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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宝看著葛建军放在桌上的江津老白干。
这酒,本身只在巴蜀地区卖得多,价格便宜。
因为跟老毛子的贸易,东北这边也逐渐有了,胜在一个度数高、价格便宜。
「那不然呢?原来一瓶茅台都才五六块,现在二锅头一瓶价格比老白干贵三毛呢!」
葛建军眉头一挑。
也不等招呼,直接就从旁边拿起泡茶的瓷杯,倒上酒。
罗阳则是把饭盒打开,把筷子摆好。
「你们也为谢威请客的事情?」
张鸣秋看著两人,问道。
「不,我们只是来喝酒,总不能他谢威不请客,我们就不喝酒了吧?」
罗阳认真地说道。
「就是!哪怕他喝十多年的茅台、五粮液,咱们这也差不到哪里去。」
葛建军端起了茶缸,「来,走一个!」
「总得有理由吧。」
「喝酒要啥理由?」
刘德宝开口说道,「这些年,咱们平日里连家都很少回呢。就当放松————」
「对,放松!」
葛建军认真地说道,端起茶缸跟刘德宝的茶缸碰在一起。
罗阳也跟著举起茶缸,张鸣秋无奈叹了口气,也端起茶缸跟几人碰了一下。
这酒,喝得一点滋味都没有!
平日里喝起来爽口的白酒,今天特别辣口,不好入口啊!
杜国旺等人一晚上的心都是悬著的,根本就没想到谢威真的只是单纯地请吃饭。
从谢威家里出来后,几人一路上分析,都分析不出来谢威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谢威不说,咱们也分析不出来,直接去找李校长跟刘书记他们啊!」
于国峰说道。
「对,他们肯定知道的!」
康毅点头。
于是,几人也不管时间,又向著校长办公室而去。
不搞明白,今晚上谁都睡不著。
还没到办公室门口,就闻著了酒味,听到里面几人喝得热闹。
「哟,喝著呢?」
走到办公室门口,感受到里面的气氛,杜国旺有些诧异。
「赶紧的————」
刘德宝对几人招呼著。
「酒就不喝了。学校接下来究竟是个什么章程?」
杜国旺问道。
哪里有什么心思喝酒?
在谢威家里,这小子可是拿出了十多年前他存的好酒,换成之前心情好的时候,往往都是谢威限制著众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