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房之中。
听完沈书仇那一番剖白,陆晚珩没有再多言语。
她缓步上前,轻轻靠近沈书仇,整个人微微蜷起,埋入他的怀中,额头静静抵在他的下颌处。
周身那股害人的阴冷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身淡淡的寒凉。
她安静地依偎着,仿佛方才那个步步紧逼,扬言就算是尸体也要占为己有的女子,只是一场虚幻。
“这次暂且放过你。”
陆晚珩小声嘟囔,缠在沈书仇的耳廓上。
沈书仇没应声,只抬手轻抚她的背脊,掌心一下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捋。
此刻二人身份倒像调转了过来,他才是那个师尊。
“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陆晚珩的指尖抵住他胸口,一点一点画着圈,“今晚你要补偿我。我要你疼我,爱我,然后.....”
她忽然抬眸,眼底那层清冷薄冰早已碎尽,底下是烧得正旺的,滚烫的欲。
“......彻底弄脏我。”
下一秒,她猛地将沈书仇按进床褥,反手一挥,一道结界“嗡”地一声封死整间屋子。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管,她只想被身下这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撕碎。
只想溺进这张由欲念织成的网里,哪怕天亮后万劫不复。
她抬手,衣襟便松了。
沈书仇的目光坠下去,像雪夜里有人推开一扇窗,漏出一截被月光浸透的,微微起伏的坡地。
“爱我。”
她俯身,气息如兰,吐在他唇缝间,“疼我,用我当初粗暴的那样对你,然后加倍还给我。”
近在咫尺的唇微微张开,沈书仇没给她再说的机会。
“继.....续.....”
窗外的冷风叩了叩窗纸,终究没能透进来。
屋内的温度已经烧得太旺,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沉重。
喉间压抑的细碎声响,终于再也无从禁锢。
丝丝缕缕,破碎隐忍的呜咽,轻轻回荡在密闭房中。
最后变成了从肺腑深处泵出来的,毫无遮掩的声音。
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烫。
“再来....”
她松开口。
混着血丝一起淌过下颌,“别停下来......”
她的声音又哑又碎,泪痕和血迹在脸上交错纵横。
“撕碎。”
她抓住沈书仇的手
“弄碎我我......把我里里外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