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段时日,你对李太普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脸的不服气。还说,‘哼,就他还口碑好,就他还政绩卓著’,这些都是太子说的吧!那日太子不服输的劲头都去哪里了。”
程攸宁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小爷爷,那不是豪言壮志,那是孙儿胡言乱语,您忘了孙儿的那些话吧!小爷爷,要不把李太普请回来吧!孙儿心甘情愿把府尹的位置让给他!”
“晚了,朕已经对他另有安排了。”
“小爷爷,真的没的商量吗?”
“有什么好商量的,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不服你就上,朕要看看在府尹的这个位置上,你和李太普谁的政绩更为卓著。你现在可不要退缩,满朝文武都看着呢!退缩丢的可是朕的脸。”
程攸宁咬咬牙,“成,为了小爷爷的脸面,府尹这活孙儿接了。可是那个宋千元,刚入翰林院,为何又派去府衙。”
“哼,走了李太普,府衙还有可用之人吗!”
“孙儿难道不是人?少尹和判官不是人?推官、府院、六曹难道不是人?”
“攸宁,你是储君,要广纳四方之才,为你所用。妒贤嫉能,只能说明心胸狭隘。”
“我心胸狭隘?”
“那你为什么容不下宋千元,过去你容不下他是你年纪小,如今你已是束发之年,还容不下他,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不喜欢,但是也不能说明孙儿心胸狭隘!”
“那如何证明你心胸宽广?”
程攸宁懂了,宋千元是非塞给他不可了。“那就让他在府衙做个少尹吧!不过没有建树,孙儿肯定容不下他。”
丢下一句话,程攸宁走了。
老管家笑吟吟,“太子就这样走了?”
皇上看着眨眼消失的背影,嘴角上扬,“比小时候强了不少,换做过去,非闹到打板子不可,如今也知道进退了,这一趟出征,没白历练,还是小有成效的。”
老管家附和拍马,把皇上哄的熨熨贴贴。
太子也称得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见到宋千元,昔日的同窗,他公事公办,“宋少尹,本宫知道你在汴京做知府的时候经手不少大大小小的盗窃案,如今本宫这里有一个棘手的案子,想要交给于你。”
这案子是皇上拿来考验太子的,那太子就拿来考验宋千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