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客气:“先上楼,到我屋里说。”
杨明跟着他上了楼,走进最里面那间办公室。他请杨明落座,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件案子我们正在办理。本来就是普通治安纠纷。”
他顿了顿,略微犹豫一下,还是把实情讲了出来:“受伤那几个唱歌的人不肯罢休,一口咬定被打的脑袋疼,非要住院。
跟你说实话,背后有人给他们出主意,就是想借机多讹一笔赔偿。那边的人,我也不好轻易得罪。
正好你过来,我就把话跟你摊开了说。你要是能跟那些伤者私下协商好,我这边就没有别的阻碍,可以按最轻的治安案件来处置。”
听完所长这番话,杨明心里总算弄明白,为什么天朔不肯接自己的电话。原来是这小子变卦了,知道乌猛是自己的朋友,不好意思接他的来电。
可这件事总归要当面谈,不能他张口要五万就认五万。这个年代,别说拿来治病,就算买一条人命,都用不了五万块。
他站起身,向所长告辞:“行,既然是这么个情况,那我就去找背后的人沟通。不用你多说,我心里清楚是谁。”
所长拍了拍他:“杨老板,还请多多体谅。我这个位置,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实在不好意思。”
出了派出所大门,杨明对李娟说道:“你先回去,这事我来找人周旋,不会闹出太大乱子,放宽心。”
李娟还想多说几句,杨明已经拉开车门坐进去,开车走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派出所的大门,心里万般不情愿,也只能转身离去。
杨明把车开到一处僻静地方停稳,掏出电话打给刘伟:“刘哥,你给天朔去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就这点鸡毛蒜皮的过节,张嘴就要五万块。再说受伤的人不是乌猛动的手,他反手敲我们一笔,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刘伟追问了几句,把来龙去脉摸清楚,叹了口气道:“石头,你不晓得如今的行情。天朔现如今是新起来的人物,道上吃得很开。
早先我的话,他还能卖几分面子,可我年岁大了,不想沾这些是非。
我可以试着帮你递句话,他要是咬死不肯松口,我也无能为力。实话跟你讲,凭他现在的势力,我也不愿轻易去得罪。”
刘伟这番话让杨明心里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