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样坚定地相信自己！”

“像你一样坚定地报仇，坚定地说出没有下一次了，就今天！”

“可惜当年的我选了另一条道路！”

李玄怔在原地，似乎在理解他这些话的含义。

尚未等他开口，那人又继续道：

“如你所见，我选的这一条路并不坦顺，但又一定是可以确定的！”

“百万年后，我站在了三十三重天的最顶点！”

未来的李玄始终站在门外。

他们没有跨过那道白玉门，也始终未曾与李玄互相看清对方。

“现在，你已知我这条路的结果！”

“我尚未出现在【现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百万年前的我啊！你......想清楚了吗？”

“是选择既定的未来，放过他们。还是选择没有未来，杀了他们所有人！”

李玄伸手扣掉糊住自己眼睛的血痂，伸出手想要摸摸他。

可他最后还是停下了手，用温和的语气喃喃自语：

“百万年才爬到最高！你也太逊了吧！”

“你这条路又累又慢，我可不走！”

“我要走就走最快的！最不确定的！最腥风血雨的！”

“我知名，但不认命！”

“既定的未来，那时候未来吗？”

“你啊！我啊！做出我们的选择吧！”

那道身影微微一晃，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

温和的声音逐渐浩瀚宏大，如同天上神主降下神域：

“那么，如你我所愿！”

“不过，要玩就玩把大的吧！百万年前的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时间长河上的李玄哈哈大笑：“如你我所愿！玩一把大的吧！”

“哈哈哈哈！”

话音落，那身影一步踏出，跨过了白玉门！

轰！

整条时空长河轰然炸裂。

无数纪元化作漫天水光，每一滴飞溅的河水中，都有天地开辟、众生繁衍，又在一瞬间归于寂灭。

万千大道齐齐崩断。

法则裂痕如蛛网般横贯苍穹，诸天秩序在他脚下纷纷退避，无一敢阻。

亘古天剧烈震颤。

然后，断裂！

天幕如玻璃一般碎开，大地如海啸一般翻腾！

天崩地裂！整个亘古天在崩溃！

亘古所有的神灵都惊呆了！

它们惶恐无措，它们肝胆俱裂！

可它们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