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根本还不上。」
周砚看著两人,突然有些肃然起敬。
没有狂喜,没有想著如何变现。
他爸妈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之后,第一想法是不该收。
这可是一幅可能价值超过五万块的画,能在嘉概买十个不错的店铺,让一个人直接躺平养老的意外横财。
如此淳朴的价值观,是他们夫妻俩都认同的。
「妈、老汉儿,这幅画是送给沫沫的,夏瑶外公仕它作为沫沫画的那幅杀猪宴的还礼赠送给她的。」周砚笑著说道:「咱们送的腊肉和香肠,老爷子给的还礼是两罐龙井茶。」
赵铁英闻言愣了一下,迟疑道:「沫沫那幅画,是吃了杀猪宴第二天下午虬这画的,画的是挺好,但人家送这么贵重的画还礼,合适吗?」
周砚点头道:「老爷子六七十岁的人了,他愿意送,林叔和孟壶能从杭城连著画框一起给沫沫拉回来,交到沫沫手里,那就是合适的。」
赵铁英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这画可得给沫沫小心收好,以后给她留著当嫁妆。」
「要得。」老周同志也点头,「老爷子不是喜欢吃腊肉香肠吗?回头给他寄一头猪过去!」
周砚笑道:「老汉儿,再喜欢也不能天天吃啊,年后我给他们多寄些。」
「就是。」赵铁英笑著锤了他一拳,「瞎说啥呢。」
周沫沫抬头看著周砚道:「锅锅,你把这幅画挂在我床头吧,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它。」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面面相觑,这么贵的画挂在床头,万一————
周砚道:「没得事,后边有挂的洞,墙上打两个钉子,平时就挂墙上,出门再收起就行。再说了,哪怕进了贼,也不一定识货。」
赵铁英和老周同志闻言也笑了,说得倒是在理,这画上还有时间呢,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一日。
又不是古董,就画了一只鸟,一块石墩子,谁能想得到这画还能值好几万呢?
估计贼进了门,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周砚找了两枚钉子,老周同志拿了铁锤,两人上楼比划了一下尺寸,直接在墙上敲了两根钉子,冒出一点头来,把画框往上一挂,正对著床头的方向,刚好合适。
「好好好!挂起来真好看!」周沫沫在旁拍著小手,两眼亮晶晶的。
周砚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