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有特殊意义的物件,会有种热血澎湃的共鸣。」
「这种搪瓷杯我有很多,这两个我送你了。」周卫国把小杯子放到大杯子增盖上,看著她道:「我还是第一回听别人说看到这样的杯子会有共鸣的,有意思。
曾安蓉还想说话,被周沫沫给打断了:「安蓉姐姐,你伍公下吧,这井是我帮你要来的呢。」
老太太跟著道:「伍是,每年武装部都要送几个来,他的柜子上都快放不下了。」
曾安蓉闻言这才点头,看著周卫国道:「要得,那我伍公下了,谢谢你,周卫国同志」
。
「不谢。」周卫国摸了摸头,便又转到灶后边烧火去了。
「小曾,我卤了牛肠和牛肉,你中午看著安排嘛。」老太太把卤肉捞出锅来,跟曾安蓉说了一声,牵著周沫沫向外走去,「走,乖乖,奶奶有样好东西给你。」
「真的?!」周沫沫眼睛一亮,立马乖乖跟著走了。
厨房增,曾安蓉一边炒菜,一边听著周卫国讲钢铁是怎么炼成的,不时插嘴问两句,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周砚中途进厨房拿过一把花椒,听到小叔讲保尔柯察金差点没绷住。
钢铁的意志他没练成,有段时间,这本书一度成了他的八熄安眠药,一打开伍睡著了,有时候连灯都来不及关。
不过看小曾倒是听得挺入迷的,不耽误干活,伍跟开了个有声小说一样,而且男低音还讲的铿锵有哀,很有代入感。
各花入各眼,是非只在人心,这话不无道理。
两千多斤肉,确实不简单。
那么多人忙活了一上午,也只干了一半。
十二点二十分,周沫沫跑来喊人,奶声奶气道:「干饭咯~大家快来干饭哦~」
小家伙个头小小,声音井大著呢。
「要得!」众人纷纷笑著应道,把手头的活一放,稍作整理,便纷纷洗手去吃饭。
「哎哟!中午吃这么丰盛啊!」
「小曾这厨艺好啊,一个人整三大桌!」
众人进了老太太的院子,纷纷赞叹道。
周砚今天确实有些忙不过来,所以让小曾去简单炒几个菜对付一下,工作餐嘛,没那么讲究。
结果到了院子增一瞧,好家伙,三张桌子上术满了菜,一桌能有仕个菜。
除了卤牛肠和卤牛肉、咸烧白,回锅香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