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跟著一口就闷了。
周砚连忙起身给他们把酒倒上。
「外公,我敬一下您,这趟来苏稽可还习惯?」周砚端著酒杯敬孟瀚文,微笑著问道。
「何止是习惯,用你们四川话来说,安逸得很!」孟瀚文爽朗笑道,「我跟晚秋说了,这次过来多住一段时间,等过了年,就去四.川境内到处转一转,深入体验一下西南的风土人情。」
「这可太好了,川渝地区还是值得一游的,在嘉州多住一段时间,可以常来店里吃饭。」周砚笑著说道。
孟瀚文把酒喝了,继续道:「小周,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觉得沫沫这孩子画画挺有天赋的,我想留下来再观察她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给她提供一些帮助和启迪。」
周砚眉梢一挑,孟大师这是动了收徒之心啊!
一张画卖五万的顶级国画大师,能让他看上眼,可见周沫沫的天赋确实相当不错啊。
「这……这可真是沫沫的荣幸。」周砚连忙道。
「不不不,沫沫可没少指点我。」孟瀚文笑道,「这孩子年纪虽小,但天赋确实相当不错,对色彩、构图、线条很敏感。而且这个年纪就能静得下心来,坐得住,画的时候又放得开,一点就通。」「上一个能做到的孩子是瑶瑶,再上边就是芝兰和安荷了。」
周砚对所谓的画画天赋不太能理解,无法量化。
但孟瀚文这么说,他就懂了。
孟芝兰是中生代国画大师,孟安荷是省建筑院的副院长,而夏瑶才毕业,已经拿到了立诚集团一万一个月的超高薪工资,未来可能成为知名设计师。
虽然如今从事不同的职业,但从小画画练就的能力,成了他们各自职业发展的强力助力。
没有白走的路,这话真没错。
周砚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摸出笔记本,认真问道:「您这么说我就懂了,劳您烦心指点一下,这孩子我们应该怎么培养?我这个当哥的,肯定全力托举她。」
「有你这话就行,画画这事不光费钱还费时间,不是三两个月就能速成的,是长年累月一点点积累成长,在某个阶段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后,才算有所小成。」孟瀚文看著他笑道,「这个过程很漫长,或许努力耕耘了十几、二十年也没什么成就,或者中途她会找到更适合她的道路,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