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过得紧巴巴的,两个娃娃都饿的不成样子了。」
「可不是嘛,当年赵铁英没出嫁的时候,哪个敢欺负他们家里人哦,有啥子话,跟赵铁英手里的枪说去吧。一家姓赵的,反倒被一个外姓人欺负了!」
村民们闻言,都有些怒其不争。
「赵铁军,你现在马上去借车把清禾给我接回来!我跟你说哈,今天王长贵他们来要是见不著清禾,老子把你腿都打断!」林月琴手里的鸡毛掸子抽在桌子上,啪的一声脆响。
赵铁军吓得一哆嗦,腿肚子都在打颤,强撑著道:「我————我不可能去————」
林月琴扬起鸡毛掸子:「你龟儿子想造反啊?老子数到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摩托车声,一辆黑色摩托车停在了老赵家门口。
屋里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到摩托车上坐著穿著皮衣,烫著大波浪的赵铁英,眼睛皆是睁大了几分。
赵铁英伸手摘下蛤蟆镜,目光越过赵德柱,穿过大门与小院,落在了堂屋里的林月琴身上,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林月琴,劳资回来了。」
林月琴的手一抖,手里的鸡毛掸子落在了桌上,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姐,你不用虚她,我们兄弟伙在的嘛!」林守东说道,旁边站起来两个青年。
林月琴腰杆子一下子挺直了,重新捡起了鸡毛掸子,冲著从摩托车上下来的赵清禾尖声道:「赵清禾!你给我死过来!」
赵清禾身体一颤,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赵铁英踩下脚撑,从摩托车上下来,顺手把周沫沫拎了下来放到地上,把赵清禾护在了身后。
两辆自行车停下,周淼上前站到了赵铁英的身侧。
周砚和周明则是一左一右站到了赵铁英的身后,镇场子这块,两个一米八的大个特别好使。
摩托车进村,声响引来村民们的注意,纷纷出门看热闹。
赵家门前吃瓜的村民们,更是一脸惊奇。
黑水村连自行车都只有三辆,更别说摩托车了,这可是稀罕玩意。
「那个女老板————是铁英?!」
「就是铁英!一年不见,穿著皮衣,烫著头发,骑著摩托车回来了,这是在嘉州发财了啊?!」
「这要是在街上碰到,我都不敢认!你看,那个是她儿子周砚吧?小伙子这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