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外公和夏叔我会给他们安全带回酒店的。」周砚拉开车门,温声说道。「行,小周,你去吧,有你在,我放心的。」孟芝兰笑著点点头。
目送计程车远去,周砚回到座位上。
「华峰,这钱,你得出一半。」孟瀚文跟夏华锋道。
「行,你挡枪,我出一半。」夏华锋无奈笑道:「芝兰还是有数,不要穷人的钱。」
庄华宇在一旁欲言又止,一个著名画家,一个银行行长,怎么藏点私房钱这么难呢。
「老庄,你老婆不管钱吗?」夏华锋看著庄华宇问道。
庄华宇道:「管倒是也管,不过我们家店多,她又要上班,管不过来。我把两家店划到她的名下,挣的钱都归她,随便她怎么花,另外五家店她就不管了,随便我折腾。」
夏华锋若有所思:「我听懂了,还是得收入多维化,只要来钱的路子多了,她就管不过来了。」「那是人家钱多,花不过来了。」孟瀚文笑道。
夏华锋:….」
太有道理了,但又有点扎心。
「老庄啊,有没有什么搞钱的路子啊?」夏华锋看著庄华宇问道。
「要不在杭城开个饭店?」
「那算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老夏,我要是你,我就安心当这个行长。你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可能还不如孟老师画幅画。」庄华宇笑著道:「你不如每天早点下班,在家把后勤工作做好了,茶泡好,洗脚水端稳,被窝暖好,谁不羡慕你夏行长有福气啊?」
「可不是嘛,身在福中不知福。」孟瀚文也悠悠道。
「有道理。」夏华锋也笑了。
「吃的差不多,回去吧。」孟瀚文起身道。
「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庄华宇说道,招呼司机把车开过来。
回去的路上,夏华锋和他们对了下口风,免得出现纰漏。
「你小子,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难怪芝兰冲著我来。」孟瀚文听完笑了。
「爸,我可是给你分一半压力出去了。再说了,咱们俩谁跟谁啊,我的就是你的,出门喝酒我还能不喊你不成。」夏华锋一本正经道。
孟瀚文看了他一眼:「你五号就回去了,我还得待到中旬呢,到时候你没花完的都给我啊。」「行,没花完的都给你,一分都不带回家。」夏华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