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当场没忍住,一口酒喷洒而出,溅得满桌都是。
弯腰捂嘴咳嗽不止,半天缓不过气来。
王敬直也是一脸忍俊不禁,见状连忙放下酒杯,伸手替萧锐理顺后背,还跟着附和调侃:
“程兄说的是极,萧兄此番远赴西域,一路披肝沥胆,险象环生,确实当得起封赏。
别说是连升九品,便是上次再丰厚些,也丝毫不为过。”
李斯文不可置否的笑着,心里却在悄摸盘算。
萧锐卸任的瓜州刺史属上州,从三品,京官比地方官品秩天然高一头,若真连升九品...
从三品往上数,正三、从二、正二、从一、正一,到了天策上将也不过擢升五品。
李斯文心里琢磨着,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冷不丁来了一句:
“照这么算,那某可得恭喜萧兄可以称帝了。”
“噗——”
话音没落地,雅座瞬间三道酒水连喷。
才刚顺过气的萧锐又一次呛到,这次咳得更凶,泪涕横溢,还不如当场死了;
程处默更是一口喷到对面屏风上,溅上一片酒渍;
王敬直相对斯文,虽也没忍住,一口呛在喉咙里,涨得满脸通红,捂着嘴连声咳嗽。
“咳咳...二郎你...你在胡说些什么!”
等萧锐好不容易缓过来,脸色仍有些发白,下意识扭头看向门口,留意外头动静。
确认走廊没人经过,雅座门也关得严实,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一脸幽怨看向李斯文,上下打量,恨不得当场囊死这货。
“二郎若是打算造反,自己悄摸干去,大可不必打某的名号。
某这小身板,扛不住这么大的黑锅。”
王敬直更是吓得一身冷汗,伸手就去晃李斯文胳膊:
“几个菜啊二郎你就喝成这样!快别说胡话了,小心被人听了去!”
王敬直喊得嗓音极大,与其说是在劝李斯文,倒不如说是故意喊给门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百骑听。
表明这是酒后戏言,当不得真。
程处默呆呆愣了小半天,也不说话,只是对李斯文竖起个大拇哥,一脸敬佩不如:
“论大逆不道,还得是你。
别人说破天也就背面骂骂官员,二郎你倒好,张口就给人封个皇帝。
服了,某是真服了气呀。”
面对三人或是惊慌,或是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