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兹假惺惺地说道。
「可惜的是,我们的父亲甚至不允许我们去见他,他不相信我们。」乌斯曼愤愤地说道。
「我们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相信的呀。」埃夫达尔甚至称得上是愉快地嘲讽了他自己和他的兄弟们,在父亲躺在床上的时候,只怕有不少人希望他就这么一命呜呼吧。
「真主至善!」阿齐兹叫喊了一声,提醒他的兄长:「这里可是大皇宫,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拦。」
但埃夫达尔已经抛下了他们,径直走向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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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塞萨尔受到了萨拉丁的邀请,邀请他去一同晚餐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意外,这是感谢,也是告别。
他被引到了一个大房间里,这个房间不同于其他地方,墙顶、地面和装饰都堪称华美,光线却不那么明亮,也不能说是昏暗——只能说,更温和,更松弛,更适合……一些话题。
苏丹让塞萨尔在他的身旁坐下,萨拉丁大病初愈,端上来的食物并不那么丰盛,却样样精致,而且口味遵循塞萨尔的喜好,更为清淡适口,没有过咸过甜,或者太过油腻的情况,香料也用得足够谨慎。他们饮用的石榴汁和葡萄汁里加了一些蜂蜜,让果汁变得更为馥郁甜蜜。
哪怕果汁没有经过发酵、不含酒精,但可能是气氛的缘故,塞萨尔甚至有点微醺——两人如久别重逢的朋友那样说著话,说著自己的王国、税收、官员,子民甚至家庭和子女……确实,对于君王们来说——孩子,臣子甚至妻子都很难成为他们平等以待的对象,只有与他们地位相当的人,才能成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挚友。
只可惜他和萨拉丁注定站在对立的两面,永远无法成为可以彻底交心的友人。
萨拉丁抬头望了望镶嵌著玻璃的天窗,皎洁的月光从中间洒下,真主的造物永远胜过人间无数。
「你的恩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毕竟个人的生死永远无法与我的国家以及人民相比,但我认为,并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没有回旋的余地,有时候在我们以为前面已经断绝没有道路的时候,或许真主能为我们开辟另一条路。」
他直起身来,轻轻地抚了抚掌心,另一侧的门打开,达乌德走了进来,少年人的神色掩藏在昏暗的光线中,叫人很难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