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小，不快也不慢，清晰地吐著每个字，就像鱼在吐泡泡。

大鱼也确实在吐泡泡。

在最初这条大鱼就吐露过，不要有收服它的想法。

但此刻，它似乎有些意动，尤其是蒙娜的最后一句，让呆立在水中的大鱼又吐起了泡泡。

「也许——那才是我该做的，是的，也许那才是我该做的，我就是奇迹之手创造的让世人惊叹之物，虽然我的作用很小，但我是世间唯一，哦不，应该是第一个，之前有一个小家伙也来找我聊了一些，试图说服我，他隐藏的很好，但我还是看出来，他融合了一件奇物，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与奇物融合的生灵，当然我是在奇迹造物者大人的双手下诞生的，他可能没有那么好命，只是借助那件奇物的特殊性，实际那是个残缺的奇物，他的融合补全了它，我敢说他对那件奇物的掌控绝对是惊人的————」

大鱼说著说著有些跑题，那从那双死鱼眼中依然可以看到激动的余韵。

鲁格瞬间想到了一起入睡醒来的厄尼特斯，可能是趁著他们探索其余地方的那几天来到湖边，但又想到对方的那一番不靠外物的言论，一个刚应对上的身影便再次模糊。

忽地，鲁格耳边响起不大的话音。

「你真的能给我带来好运，毛茸茸的巫师。」

蒙娜保持著微笑，一步接著一步，不急不缓地走向湖边，走向奇妙的湖水。

鲁格面无表情地站著，似乎确实印证了这位预言侧巫师最初的预言。

怪鱼在水中转了一圈，呆立著，然后又是一圈，越转离湖边越远，但最终还是转悠了回来，正好迎向蒙娜。

「但愿，这会是一个好的决定————」

怪鱼念叨著，瞪著死鱼眼吐出几个大泡泡，翻转身体时展示著身上银亮的鳞片。

大鱼的大嘴开始开合，像是在说话，但是话音并没有传入鲁格几人的耳朵，而是站在大鱼面前的，已经水没过腿的蒙娜在不住地点著头。

一鱼一人在说悄悄话一般。

鲁格猜测那应该是一些嘱托，一些不想让外人听到的话，比如奇物的认主方式，又或者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

蒙娜微笑不变，站在水中认真听著。

鲁格三人静静地看著，他在心中却是莫名地闪过巴里·丹顿的身影。

那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