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床上的技巧,并吹嘘自己功能强大。”
说到最后,雷炳咧嘴道:“你怎么能不对这样的人忠诚?”
“你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纠结,跟着他,自然就会变得忠诚。”
刘牢之闭上了眼睛,无奈叹了口气:“我体会不到,我无话可说,我认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雷炳摇头道:“我不杀你,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你,我之所以跟你讲这么多,是想和你一起走。”
刘牢之睁开眼,满脸疑惑。
雷炳笑着没有说话。
而房间的门却打开了。
一个年轻人器宇轩昂走了进来,目光深邃,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意,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从容。
他逐渐靠近,然后作揖道:“大唐翼国公、兵部尚书陆越,得见刘牢之将军,幸会。”
刘牢之下意识站了起来,惊愕道:“陆、陆越?你、你就是大同军军纪建设、军制改革和后勤架构的军事总官?”
陆越微微点头,笑道:“刘将军,陛下早已猜到你会来越嶲郡,命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这几日没有见你,是在找你大军藏匿的位置,如今找到,才选择出来相见。”
“陛下,专门写了一封信给你。”
刘牢之几乎都愣住了:“陛、陛…唐禹?他写信给我?”
陆越把信从怀里拿出来,说道:“陛下亲笔所写,火漆尚在,我等都不知晓内容,请将军查看吧。”
刘牢之使劲晃了晃脑袋,有些转不过这个弯来,但最终还是接下了这封信。
陆越和雷炳对视一眼,都不禁笑了起来。
……
意气风发!豪气干云!
神采飞扬!慷慨激昂!
此刻的桓温,站上了赤甲山的最顶峰,往前可俯瞰鱼复县,往左则将广溪峡、白帝城尽收眼底。
天几乎要亮了,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霞光给山都镶上了金边,紫气东来,春晨清爽,他的心情也无比舒畅。
短短一夜,他就拿下了赤甲山,占据了广溪峡的一侧。
虽然河道进攻不顺利,但那毕竟是铁索横江、石柱扎水的天险,河道狭窄,暂不可取是常事,但只要拿下鱼复县,白帝城就不攻自破了,河道也就顺利打通了。
至于鱼复县,哈哈,剩下些残兵游勇,军心都乱了,他们怎么守?
搞不好那郭寻今日就要投降,为自己谋一条出路呢。
“陛下,已经统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