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每天亲自做好吃的,我也会经常给王妹妹把脉的。”
王徽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用那么郑重啦,我有预感喔,这一次真的不会出事哒。”
“还是先说说眼前的事吧,唐大哥,有一批人比你先到半个月喔。”
唐禹疑惑道:“什么?”
王徽道:“孙茹带着谢家二十多个后辈,以及乾国一些年轻的儒生,总共二百一十九人,于七月二十到达成都。”
唐禹顿时瞪大了眼。
王徽笑道:“动静大得很呢,说是研学来了,引得成都的儒生群体兴奋又激动,仅仅这半个月,就开设了七八次研学清谈了。”
“谢家很是豪气,直接买了四个大庄园,用以安置谢家的后辈和仆人。”
“那些儒生,一部分下榻谢家,一部分租住其他地方,反正都安置下来了。”
“我见了孙茹一次,她很是高兴,说明年年初,还有四百多个工匠要过来呢。”
唐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在陈郡谢家的时候,秋瞳说过这些事,但那个时候比较情况不同,谁也没料到战争来的这么快、这么糟糕。
王徽忽然拉了拉唐禹的手,轻声道:“郎君,我接见孙茹的时候,可不止她一个人来了喔。”
“还有一个小姑娘,叫谢道韫,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模样精致,气质淡泊,亭亭玉立,实在叫人喜欢呢。”
“我在孙茹的口中,嗅到了一丝深意。”
唐禹摆了摆手,道:“那是世家的投机之法,不必当真,也不必理会。”
“今晚整一桌,请岳母大人过来坐一坐,见见家人。”
“你和小荷去安排一下。”
王徽眨眼道:“是请孙茹一个人么?”
唐禹无奈叹了口气,道:“让她来就行,至于要带谁,我也不好管啊…”
王徽顿时捂嘴笑了起来,点头道:“好吧,我会安排好的,小荷你带你家公子去洗漱,他下午应该要开会。”
开会是肯定要开的,诸位大臣恐怕也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外边局势变化如此之大,唐国即将陷入天大的危机,换谁都会急。
果然,等唐禹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所有骨干重臣都在了。
史忠、康节、陆越、邓蓉、费永、蒋亮齐齐坐着,见到唐禹进来,立刻起身鞠躬。
唐禹直接摆手道:“都坐,闲话少说,直接开始,先说内部,再说外部。”
“康节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