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按照唐禹的安排进行。
六部各司其职,大军奔赴前线,各郡府也开始组织百姓转移。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转移是残酷的,这意味着要忍痛舍离刚刚稳定的家,这几乎相当于剥去他们半条命。
但战争的严酷就在于此,从来不会给人选择的权力,无论做哪个决定,都是承受灾难。
礼部的告示贴满了成都,关于困境,关于转移,关于战争的决策,详详细细,清清楚楚。
这引起了巨大的舆论波动,尤其在学生群体之中,反响更是剧烈。
没有统一的意见,没有一致的看法,有人说唐禹不够果断,应该尽一切力量保护大唐的利益,而不是考虑那些难民。
有人说唐禹过于中庸,在这种情况下,要么雄兵镇关挡住难民,要么筹集粮食拯救难民,而如今的政策既不激进、又不保守,显得很是奇怪。
也有那么一部分人,认识到了唐禹的苦心,并试图解释清楚。
消息传到唐禹耳朵里,他反而笑了起来,拍手道:“好事。”
喜儿哼道:“这算是什么好事,我看就是有的人太愚蠢,故意给你泼脏水,我真想一件杀了他们。”
唐禹笑道:“我们的年轻人在关注祖国的命运,在探讨战场的决策和走向,基于认知和个性的不同,坚持着不同的立场,这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姿态,我当然高兴。”
“不要奢求大家都想得一样嘛,有不同才有碰撞,有碰撞才有辩论,有辩论才会成长和升华。”
“我很乐意看到那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去勇敢表达自身的见解与看法。”
喜儿翻了个白眼,道:“但我就是听不得他们误解你,什么朝气蓬勃年轻人,他们大多比你年龄都大。”
鲸饮未吞海,老气已横秋。
唐禹做了几年的领袖,的确是有点老气横秋的味道了。
除了要喝奶的时候。
唐禹宠溺地捏了捏喜儿的脸,道:“这就是你的可爱之处了,你心疼我嘛。”
喜儿撇了撇嘴,道:“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懂道理似的,我还是在改的,你没看我这段时间都正常了很多吗?”
唐禹笑了笑,却是并未回答。
在他看来,喜儿的确正常了很多,没有那么情绪化了,变得懂道理了,变得识大体了。
这未必是好事啊。
唐禹想着,等以后空闲了,好好跟喜儿聊聊着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