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打听。”
唐禹指着他骂:“猪脑子,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追女人?”
“什么叫她当时激动?那他妈是愤怒!”
“什么叫害羞说不出话来?那是气坏了。”
“你、算了,你单一辈子吧,你别祸害人家了。”
聂庆连忙拉住唐禹,问道:“师弟,有没有补救的法子啊。”
唐禹道:“我怎么知道,赵寡妇肯定很在乎这件事,我摸不清楚她会不会原谅你啊。”
聂庆恼怒道:“胡说,都知道你手段高明,全天下女人都搞得定,在师兄这里你倒是谦逊起来了。”
唐禹摊手道:“有那回事吗?你小师妹现在带着六万大军来打我了,这也算搞得定?”
聂庆惊呼道:“又要打仗了?不是吧,这次怎么是乾国?”
唐禹眯起了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聂庆,随即摇头道:“看来灵牌之事,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她不答应你,可能还有其他问题。”
聂庆道:“啊?我还能有其他问题?我难道缺钱?我难道身体不好?还是我品德不好?”
唐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你还没有从过去走出来,不值得托付。”
“放屁!”
聂庆果断道:“我要是没走出来,就不会追求她了。”
唐禹道:“一个人抛却往事,重新生活,不是嘴上说说,得有实际行动。”
“你是有功夫,也不会缺钱,但你有事业吗?有进行某种生产活动吗?如果不让你思考所谓的感情,你又要做什么事?浑浑噩噩玩一辈子?”
“你还飘着的,脚没落地,人家看出来了,所以暂时不答应你。”
“否则将来和你成亲了,组建家庭了,日子怎么过?”
“缺钱了还是找我拿?或者你会经商?你去种地?还是依旧让她干活做工?”
“子女的教育怎么处理?家庭的道路怎么规划?”
“你的圈层、朋友在哪里,人际交往该往那方面发展?”
“总不能成家之后什么也不做,缺钱问我拿,子女送公孰,开销找朝廷吧?”
聂庆瞪眼道:“我才花多少钱…难道你还舍不得给啊。”
唐禹道:“我给啊,你厚脸皮肯定能接受,赵寡妇接受吗?”
“将来还有几十年日子要过呢,不是几个月,不是小几年,问我那一辈子银子啊?”
“你觉得以她的自尊心,她愿意这样做?”
“你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