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亏欠。
可真要说起来,他李卫东也不是那种喜欢勾搭别人媳妇的人。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收不回来,也装不出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翻了个身,长长的叹了口气,又翻回来,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
他告诉自己,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可心里头另一个声音却在问。
如果宋小梅再来找他,他真的能拒绝得了吗?
他闭上眼,不再去想,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李卫东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可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最终还是无奈的坐起身来。
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似的。
他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能再这么干躺着瞎想了。
思来想去,能让他暂时从这些事儿里抽身出来的,也就只有老家那片板栗树了。
趁着现在离板栗成熟还有一段日子,他正好回去把后续的安排都敲定下来。
跟大伯和爷爷把话说透,免得真到了收获的时候手忙脚乱。
有了这个念头,他整个人反而像是找到了出口,动作也利索了起来。
他三两下换好衣服,随手把床铺理了理,又检查了一遍随身带的布包,便推门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板栗树的叶子在晨光里轻轻摇晃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一地碎金。
他左右看了看,刘小丽这会儿不在院子里,不知道是去串门了还是去干什么了。
李大河也不见人影,估计又是钓鱼去了。
他也没想着跟谁打招呼,便径直走到摩托车旁跨上去,发动引擎,突突突的驶出了西跨院。
摩托车沿着南锣鼓巷的胡同驶出去,拐上大路之后车速渐渐提了起来。
清晨的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潮湿的泥土气息,把他心里头那些翻涌的燥热吹散了一些。
他骑得不快不慢,目光扫过路两旁的田野和村庄。
又看见零星几个逃荒的人背着包袱在路边慢慢走着。
但他这回没有停下,只是握紧车把,继续向前驶去。
出了城之后,路面渐渐变得颠簸起来,但他心里反而比在城里的时候踏实了一些。
至少这会儿,他不用去想那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