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坚定、心怀万民之人,这便是我们最珍贵的根基。”
千余学子端坐席上,屏息聆听、落笔疾书,眼神澄澈坚毅。窗外虽有阵阵甲鸣马啸,屋内却静谧安稳、学风纯正,无一人分心动摇。
主事亭中,姜耀凭栏而立,身姿挺拔从容,静静望着内外两重天地。
一侧的郭嘉抱着酒壶斜倚栏杆,半眯着眼,慢悠悠抿着米酒,姿态散漫慵懒,半点没有大敌压境的紧绷。
“主公,蔡瑁这莽夫属实是被蒯良当枪使了。”郭嘉打了个哈欠,语气戏谑十足,带着几分看透棋局的调侃,“两万兵马耗在这里,每日粮草消耗、军械损耗不计其数,看似气势汹汹、威压十足,实则就是劳民伤财、空耗军力。”
“蒯良老狐狸心思精得很,自己躲在幕后运筹帷幄、落得清净,让蔡瑁前台出力、背负苛待学子、围困新政的骂名。打赢了是世家谋略过人,打输了是蔡瑁有勇无谋,横竖蒯家不吃半点亏。”
姜耀微微颔首,淡淡开口:“蒯良擅长借力打力、稳坐渔利,从不亲自直面锋芒、沾染恶名。他清楚,世家名门不宜直接打压寒门新政,容易落得欺压万民、阻塞贤路的口实,便借蔡瑁的兵权、武将的凶性,替他做这脏活累活。”
“只不过,他算尽利弊、筹尽棋局,终究算错了人心,算错了新生势力的韧性。”
就在这时,石韬缓步走入亭中,神色沉稳,手中握着一卷刚整理好的情报竹简,步伐平稳、气息沉静。
“主公,奉孝先生,州府情报更新。”
石韬将竹简铺开,条理清晰地汇报道:“蒯良两道密令已然全线落地。荆南四郡士族全面收紧禁令,乡中张贴严法告示,私学新技、私传农法者宗族连坐、田产充公。孟公威此刻已抵达零陵边界,见地方管控严苛,并未强行闯关,而是暂避士族锋芒,改换布衣身份,游走乡野村落,暗中接触底层百姓、走访田间老农,静待落地契机。”
姜耀闻言微微点头:“公威沉稳细致、擅长润物无声,不强行硬碰、只深耕民心,这步走得极稳。自上而下的禁令可封官面,封不住底层万民的求生之心,静待时机便是最好的破局。”
“除此之外,还有一桩更紧要的变局。”石韬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