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隐入夜色林间,继续巡查外围要道、守护学宫安宁,来去如风、低调沉稳。
刘晔伫立原地,久久未动,心底感慨万千。
寒门崛起、少年主事、绝境扎根、文武兼备。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曹操堂堂乱世枭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一方霸主,会放下身段、亲笔修书、俯身结交一位无名少年主公。
这股寒门新生势力,看似被困方寸之地、无兵无权,实则底蕴深藏、生机无限、未来无量。
“主公果然慧眼识人、远见卓识,此姜耀,绝非池中之物、等闲之辈!”
刘晔低声感慨,整理好衣冠书信,带着两名负伤亲卫,稳步朝着荆州学宫正门走去,步履从容、心态已然全然改观。
几乎同一时刻,学宫东侧水路渡口。
一艘小巧轻便的乌篷小船,悄然靠岸、隐于芦苇荡深处,不张灯、不张扬、不喧哗,低调至极。
船中走出一名白衣雅士,面如冠玉、风姿倜傥、温润如玉,一身白衣不染尘埃,气质超然、风度翩翩,正是江东孙策、周瑜亲自指派的信使,江东名士步骘。
步骘沉稳有度、善察人心、精通纵横,是江东顶尖的文臣名士,深得孙策、周瑜信任,此次奉命入荆,全权代表江东势力,结交姜耀、探查学宫、博弈荆襄局势。
他方才靠岸,便敏锐察觉岸边芦苇丛、渡口暗处暗藏杀机、隐有伏兵气息,当即止步不前、凝神戒备。
果不其然,下一瞬,数道黑衣身影自暗处窜出、截堵渡口,短刃出鞘、寒气森然,正是蒯家另一路截杀暗卫。
江东水师虽放缓了江面封锁,却挡不住蒯家本土势力的全域截杀、严防死守。
蒯家暗卫头领冷声喝斥:“江东来人,止步!留下书信厚礼,可留性命离去,否则今日渡口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步骘神色温润、不惊不慌,淡淡一笑:“蒯子良身居荆襄高位、执掌数十年权柄,如今格局愈发狭隘、行事愈发阴诡。不敢正面博弈、不敢沙场对决,只会暗中截杀信使、私行阴诡伎俩,荆州士族风骨,已然荡然无存。”
“江东与荆州无冤无仇、互不侵犯,尔等私截我江东信使、欲害我命,真当我江东无人、可随意欺辱?”
话语温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