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进程不会被任何内部或外部的力量打断。"
哈立德走到泳池边,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夜风从棕榈树的方向吹来,在泳池的水面上掀起一阵短暂的涟漪。
"父亲说,这盘棋有一个关键环节,需要你亲自去做。"哈立德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王储那边需要一份关于美国页岩油产业脆弱性的详细分析报告,要有足够的数据支持来向其他海湾国家展示这个战略的长期收益。"
"我在准备这份报告了。美国的页岩油产业有大量的债务融资,高杠杆是他们最薄弱的环节。一旦油价跌破七十美元且持续一年以上,许多小型独立勘探公司将面临违约和破产。"
"瓦洛佳和李安然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愿意配合沙阿来完成这个布局。"
穆罕默德端起面前的薄荷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那种清苦的味道在舌根处留下了持久的余韵。"我们现在每桶油少赚十几美元,可如果这场价格战打成了,未来十年沙阿将重新获得对全球石油市场的绝对定价权。"
哈立德没有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片被夜风吹皱的泳池水面上。
世界上最大的石油生产国们刚刚同时踩下了油门,在油价暴跌的道路上狂奔不止,目标就是要搞垮美国的页岩油行业。
C国,东南沿海某海军军官学校。九月傍晚的海风从台湾海峡方向吹来,将操场边的木麻黄树吹得沙沙作响,那些针状叶片在风中摩擦出一种干燥的、持续的低语声。
李墨站在宿舍楼五楼的走廊尽头,双手搭在水泥栏杆上,看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面。夕阳正缓慢地沉入海平面以下的某个位置,光线在海面上铺开一道碎金般的宽阔光带,从西方的天际线一直延伸到近岸的浅水区。
一艘涂着海军灰色的训练舰正停泊在港口东侧,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此刻站在这里的他,跟那个刚刚从塔那那利佛飞越印度洋来到C国东南沿海城市的年轻人比起来,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在来C国之前,李墨对自己的认知一直是模糊的。
他是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