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名新兵群情激奋,一个个目眦欲裂,仿佛被侵犯了领地的狼群,骨子里的那股凶悍与傲骨在此刻彻底爆发开来。
程铁军大校看着这群嗷嗷叫的新兵,眼里的精芒越来越盛,甚至忍不住暗自吞了一口唾沫。
好兵!
真他娘是一群罕见的好兵胚子!
一般的部队,听到这四项近乎变态的专业考核,早就吓得面如土色了。
这帮毛头小子倒好,不仅没被吓住,反而一个个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抢着要往上冲!
秦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兵。
他的眼神从臧冲那宽厚雄壮的肩膀、苏小衡锐利敏锐的瞳孔,一路移到了郝连咬紧的牙关上。
秦渊转过身,看着程铁军和孙卫国,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海面:
“程副旅长,孙科长。
你们有一句话说错了。
真正的特种部队,从来不是只会拿着冲锋枪钻山沟的敢死队。
在现代一体化联合作战中,特战引导侦察兵,本就是远程火炮和导弹最前沿的‘眼睛’与‘神经末梢’。
既然你们摆了擂台,那我们就按你们的规矩来。
新兵对老兵。
教官不插手。
赢了,两吨航煤、五套夜视仪,外加你们指挥车上那两箱野战红牛;
输了,我新兵连三个综合素质最好的兵,任你挑走。”
秦渊的话音刚落,段景林在旁边笑嘻嘻地补了一句:“程旅长,赶紧让后勤把航煤的提货单签了吧,省得待会儿手抖写不出字儿来。”
“狂妄!!”
孙卫国少校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秦队长,口气大不代表本事大!实战数据说话!
第一项考核,超视距鹰眼目测!
刘云峰,就位!!”
“是!!”
二级军士长刘云峰身形如电,快步走到操场最边缘的瞭望台前。
一台简单的木桌,上面摆着一副普通的一零式八倍双筒望远镜、一个塑料量角器、一本空白坐标纸和一支削得极细的二B铅笔。
在正前方的黑石山主峰方向,漫山遍野全是茂密苍翠的冷杉和落叶松,微风吹过,林海翻滚起万千道绿色的波浪。
而在两公里到三点五公里外的陡峭崖壁与深谷之间,炮兵旅的先遣侦察排早在昨夜就布下了十二个极其隐蔽的模拟目标点。
有些目标用迷彩网遮盖,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