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婚女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陛下关心好国家大事就够了,何必再多事呢?”相宜不接招儿。
李君策斜眼看她,保持沉默。
相宜故作不知,许久之后,方才笑出声。
李君策轻啧,将她拉到怀里,用力捏了下她的鼻子。
“轮到云景,你就总有许多话说。”
相宜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我对他只有感激,旁的感情分毫没有。”
李君策哼了声。
相宜抿抿唇,勾住他的脖子,叹道:“正因如此,我才对他更加愧疚,这一生,我心里只放得下你,来生也只愿再遇到你,生生世世,都报答不了他的恩情了,只能多多提拔他,不干涉他的婚事,让他能舒展才华,得以施展抱负。”
李君策沉默。
“罢了。”他口吻缓和,又带着些许骄傲,“总归算他识相,这些年一直乖乖在边关勤勤恳恳,没有回京,否则他日日与你相见,我总是不痛快。”
“此番他还朝,我不打算让他走了。”相宜说。
李君策自然知道,云景的才华放在边关,实在是大材小用。
“我已经准备叫他主持今次恩科加考,他熟悉边关事务,自然更懂得边关需要何等人才,等人才选拔出来,一一派往边关,再着手进行汉化之事,用不了一二十年,边关就能彻底太平了。”
相宜欣慰点头:“不错,这才是大事。”
两口子到乾元殿时,已是黄昏时分。
喻斯年长身玉立,等在殿门口,小太监再三请他入内等候,他只是客气回绝:“我在外面等候即可,多谢公公。”
“喻相客气了。”小太监立刻道。
相宜出声道:“本宫和陛下日夜盼着喻相回京,今日总算是见到人了,却还来迟了,喻相勿怪。”
闻言,喻斯年下意识转身,视线冷不丁对上她笑盈盈的眼睛,接着,男人快速低头,避开了她的眼睛。
“臣给陛下、娘娘请安,陛下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君策牵着相宜走进去,随口道:“玉泽,进来说话吧,你也不是外人,朕与皇后的确盼你回来多日了。”
喻斯年这才起身。
微风吹过,他视线瞥到女人华丽的裙摆,心头微动,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他略微皱眉,收回了视线。
进了殿内,相宜自顾自坐下,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