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时候就相爱了,我们一起考上了大学。”黄欣说,“但是我们两家都穷,家里都供不起。周量跟我说,他是男人,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女人以家庭和生儿育女为重,所以,这个学,由他来上。将来他有出息了,我们就都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所以这七年,我到处打零工,省吃俭用地挣钱供他读书,他放假的时候,除了来我这里拿钱,他还跟我住一起,我为他打过两次胎!”
吴倩脸色白了又白。
周量还试图辩解:“不是的!我没有!倩倩你别听她胡说!她真的只是我老乡,她精神有点问题,我受她家里人之托,照顾她一下!”
黄欣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能看明白,周量这是要把她往精神病这个框框里安。
要是被他安成功了,她说不定会被送进精神病院,永世不得翻身。
之前她就听说过有这样的事,丈夫为了跟情人双宿双飞,把自己的老婆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迅速冷静下来,说:“吴教授,您不认识我,我却对你们家的人熟悉得很!我知道您经常站着讲课腿脚不舒服,周量送了您一个脚底按摩盆;我知道您夫人喜欢点露华浓的香水,周量在去年夫人生日的时候送过,花掉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我更知道,他送过吴小姐丝巾、项链,也有香水。”
顿了顿,她笑道:“你们是不是奇怪,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我买的!他跟我说是为了跟导师搞好关系,给他一个更好的前途,所以投其所好。”
周量歇斯底里地吼:“你闭嘴!”
黄欣:“我那里都有发票。吴教授,要我拿给您看吗?”
吴教授嘴唇翕动,半天说:“不用了。”
吴倩的表情从匪夷所思到鄙夷,看着周量直冷笑。
周量站在那里,西装笔挺,领带端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成功人士。
可在黄欣有条有理的诉说中,所有人的目光里,他的体面都在一寸寸碎裂。
到现在,基本上,稀碎。
“周量,我一直觉得你不容易,处处提点你。”吴教授满脸失望且愤怒,“我还厚着脸皮,把你放到我恩师那里,让你跟着他学习。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教授!我可以解释!”周量急得额头冒汗,“都是误会,她她,那些都是她自愿的,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