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堂堂罗军长家的独子,当个绿毛龟?”
夏红军气得一拳打过去。
却被吴六爷一把抓住:“哎哟顾客!不要动手嘛!大家都是文明人!动手打人是犯法的——”
“滚开!”夏红军一把推在吴六爷肩膀上,想把他推开。
但是吴六爷是练过的,这一把推过来,他纹丝不动,脸上还是一副劝架的表情。
“倪骁!”夏红军给倪骁使眼色。
倪骁却示意夏红军,让他看罗戎。
夏红军回头看过去,就见罗戎已经抽出信在看了。
夏红军脸色一变,回头看他爹。
夏维荣的表情似要杀人,阴沉如暴风雨前的黑云。
“我好喜欢你,吴兴民。虽然你拒绝我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罗戎回头看向夏红梅。
夏红梅脸色煞白,连声否认:“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我写的,这是他伪造的!他找人仿写我的字!”
“罗军长!罗公子!”吴兴民又说,“我是北京大学毕业的,我发现夏红梅顶替了我妹妹的学位,暗中调查,他们就以破坏军婚为由,把我从中央下放回了老家乡里!我多次申诉,求告无门!所以才出此下策,到这里来喊冤!请您明察秋毫!”
“胡说八道!”夏维荣顿喝一声,“是谁派你来的?倪骁,捂住他的嘴,别再让他胡说八道,送去公安局!”
倪骁上前就要动手。
这回是罗戎拦住了他。
倪骁:“罗队,夏副局的话,你听到了吧?”
罗戎:“今天这个场合,是我的订婚宴,是私人家事!你瞎掺和什么!”
倪骁有些理亏的样子,为难地看向夏维荣。
“夏伯伯。”罗戎回头跟夏维荣说,“这件事已经闹到这里来了,就这样把人送走,您让我们家怎么想?”
夏维荣:“你跟红梅多年婚约,难道你就信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混小子,不信我们?”
罗戎扬了扬手里的信:“我很熟悉红梅的字迹,这就是她写的。”
夏维荣:“这里头有内情。”
罗戎:“什么内情?”
夏维荣深呼吸,正要说话,他老婆孙美凤却抢道:“这不是红梅写给他的情书,这只是一个道具!排练舞台剧的道具!”
罗戎:“刚刚红梅说,这不是她写的,是有人伪造她的笔迹。您又说是道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孙美凤:“……这……”
夏维荣看了孙美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