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舍得买那些进口且昂贵的特效药,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而你们这些出生就什么都拥有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你廖叔清清白白当了一辈子好官,可在妻子病逝的时候,却连五十万都凑不出来。”
“廖叔这辈子最好面子,始终没拉下脸找你父亲开口。他不恨顾家,也不恨任何人,只恨自己无能。他说过,梨县本来就穷得没有经济来源,内部又盘踞着这么多腐败问题,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直到假药生意出现,他看到了出路。”
顾迟钧深深阖目,片刻,压低声道,“他是幕后人?”
“算是吧,马毅跟钟老板都只是明面上的运行者,马毅是真正的贪,在这种小破县城没出路,廖叔的邀请就是橄榄枝。而钟老板心思慎密,懂得人情世故,他看似是马毅一手扶起的商人,可实际上,钟老板不过是廖叔安排给马毅的人,为了牵制马毅日后野心的膨胀。至于院长,只要有利润,他不会拒绝。”
李理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听到的这些,小声呢喃,“难道,韩主管说在院长办公室的人是他?”
顾迟钧忽然笑了声,眼神淡漠,“你们真的认为这是出路吗?”
“能给当地百姓致富,怎么不算!”司机愤愤不平道,“你知道那些假药的利润有多高吗!卖到其他城市,拿回来的利润都比县城里的高不知道多少倍!”
顾迟钧不以为意,“所以呢,医院抬高假药的价格,这也是给当地百姓的便利?用假药赚取利润,如果只是为了带动当地入不敷出的经济,那我敬佩。可假药的副作用,你们没有告知患者,用他们当小白鼠一样作为实验品不断榨取利益,就已经令人可耻。”
“顾少没经历过穷苦,哪懂得我们是穷怕了。”司机脸色阴沉,嗤笑,“不过不管你们怎么想,都已经无所谓了,廖叔不想亲自动手,但不代表你们能走得了。只有你们消失一段时间,或者……让云山撤掉档案才能平息这场风波。顾少,你不为自己做考虑,也得为你身边那位考虑吧?”
顾迟钧冷笑一声,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他是打算用多年的情分做筹码,逼我就范吗?”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顾迟钧看了眼怀里神色木然的人,握着她的手紧了又紧,他凑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