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林昊笑了笑,失笑的否认道:
“他这个人,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揍我一顿,再难一点的,顶多就是多喊几个人揍我,至于其他的,就太为难他了!”
“而这么复杂的圈套,他给铁定想不出来。”
范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旋即又问道:“那他母亲呢?”
外面偷听的柳如玉心中一惊,怎么扯到她身上了?
天可怜见,她无非就是想给林昊个教训,让他不和自家傻儿子争夺家产,可其他的还真没想过。
“或许,她有这个水平。”林昊笑了笑,这才自信说道:
“可是咱们平心而论,她若真有这么复杂的一个计划,她会让自己亲儿子范思辙来执行吗?”
“不可能的!”林昊自问自答道: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房梁上挂根香蕉,范思辙都不一定取得下来,更何况去执行这么一个复杂的计划了。”
外面,柳如玉听了却是松了口气,还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可紧接着柳如玉就感觉,这话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了呢!
什么叫房梁上挂根香蕉,范思辙都不一定能够取下来,这不是摆明说她儿子傻吗?
回头看了跪在不远处的范思辙一眼,这铁憨憨居然还对她一笑。
“额~!”柳如玉捂着额头,随后喃喃自语道:
“看上去确实有些傻气点!”
聊了几句,范建也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范思辙,只是他拉不下脸去道歉。
这时,林昊说是范建对范思辙太过苛刻,心中有了偏见,这才罚对方去跪的。
如今范思辙既然已经洗清了嫌疑,即便是他范建的儿子,范建也应该去道歉。
谁知,范建说范思辙让他失望太多次了,文不成,武不就,他不愿去。
林昊又道,范思辙并无不良嗜好,如此热爱敛财,本质上是因为对范建这个父亲的仰慕。
之前在酒楼之时,范思辙听到郭宝坤侮辱范父,立刻冲上前与他动手。
这就说明,他心中对范建这个父亲十分崇敬,范建不应该对他如此不公平。
这话全被在书房门口偷听的柳如玉听见了,但她没想到林昊竟然会帮范思辙说话。
范建闻言心中颇为触动,他出门让范思辙起身。
范思辙早就被父亲罚习惯了,心中倒也没有半分怨言。
范建见状,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