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妙人儿,竟是陛下的“远房亲戚”,自然而然生出那种践踏和毁灭的愉悦感觉。
这可比教坊司那些犯官妻女刺激多了。
所以,醉仙居很红也很贵,但每到晚间依然热闹,愿意一掷千金成为司理理幕下之臣的冤大头,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林昊确是知道,那些传言并非全部虚构,司理理身上还真有皇家血脉。
傍晚时分,林昊独自一人来到了流晶河畔,然后进了醉仙居。
此时,李弘成已经在里面等待,一见面李弘成就告诉他,自己已经将他的诗,送上了新晋花魁司理理的画舫,然后带着他四处参观。
醉仙居并非一般的花楼,姑娘们大多千娇百媚,却又各有所长。
这里是京都名门最喜之处,因为无论他们有什么爱好,在这里都能找到知音。
突然,有好几位姑娘喊道:“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动了,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动了。”
一时间,花楼里所有人都向外跑去,林昊和李弘成亦来到了桥边。
夜色深沉,天上烟花绚烂,花楼里也是灯火阑珊,岸边的姑娘们喧喧嚷嚷,而湖中,有一艘画舫乘波而来。
“司理理!”
“司理理!看这里啊!”
“司姑娘!看这里,看这里!”
河边围观的男子也好,女子也罢,俱都激动地在那里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林昊撇撇嘴,旋即冲着画舫一边招手,一边大喊:
“司理理,司理理,司姑娘,我爱你。”
“范兄,我错看你了。”李弘成无语的看向林昊。
看着司理理的画舫过来,李弘成对林昊说道:“画舫破水而来,夜彩动城,这是司理理姑娘要来了。”
“范兄,你知道吗?她那船从未动过,今夜是因你而动的,而且她还从未留过客,依旧是处子之身。”
说到最后,李弘成脸上露出揶揄的表情。
林昊嘴角微扬,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长得太帅了,司姑娘的花船因我而动也属正常。”
“兄弟,你的无耻越来越没有下限了。”李弘成心中疯狂吐槽,但嘴上却继续顺着林昊的话恭维。
千呼万唤始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一佳人身穿黑色衣裙从花船上走了下来。
头戴玉翠环,眉目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