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借着平乱安境,广开贤路的名义,顺理成章定下三年后重开天门之约,以十城城主之位配登天令,既安抚了人心,又遂了我们的愿。”
“星君不必再空等四十载,大大节省了时日。”
阮清辞神色稍缓,指尖轻敲膝头,点头道:
“这是自然,”
“我辈天骄证道,道途寸阴寸金,莫说四十载枯守空等,便是三五年蹉跎,都足以被同阶星君拉开差距,”
“大道争锋,从来差不得半分时日,我又怎么困守这方地界,坐视时间流逝?”
说此话时,阮清辞突然便想到了姜丝,想到了那一夜在枯莲潭中离去前对那位女修所说的话。
“纵有一身天资,无门无派,无令无缘,”
“便永远只能困在这渡厄府的方寸天地中!”
阮清辞冷笑一声,顿时眉峰稍舒,语气里的几分余愠也渐渐淡去。
略一沉吟,阮清辞抬眼看向凌素微:“那十城城主的人选,五方可曾议定?”
“早已议定。”
凌素微躬身回道:“自古便是如此,五方势力各占两席,共十人,便是内定的十城之主,”
“我紫薇垣一席是星君您,另一席是南宫公子,太虚玄宫出林砚舟,沈清寒,”
“玉枢府是楚昭,楚玥一对兄妹,”
“万象禅天遣了轩,了缘两位佛僧,九幽魔渊亦有人选。”
凌素微抬眼看了阮清辞一眼,见对方眉眼舒展,说话时便也多了几分自在:
“传于世间的散修亦可争位的说辞,不过是做给渡厄府中散修看的幌子,给他们点虚妄的盼头,免得再聚众生事,”
“真的登天令,哪轮得到旁的人。”
凌素微自然知道阮清辞对姜砚昭的憎恶,当即继续道:
“我与这渡厄府中其余几位云阶使素有互通,这才知晓那姜砚昭拂逆之举不止一次,太虚玄宫已直接将她从登天名录上彻底除名,永不再议,”
“玉枢府中的长老更是当众点明,说她性桀骜,行放肆,不堪造就,断不准收入门下,”
“万象禅天虽未明言拒斥,可禅门主修空明心性,她一身剑煞杀伐气太重,也难入禅门法眼,”
凌素微轻笑一声:“眼下看,除非她入九幽魔渊,和那些根骨邪异,心性狠绝之辈为伍,”
“否则......”
“何止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