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负责送到指定位置,后续的部分由别人处理,不参与确认,也不关心分配。
如果中间有一批货送错了地方,或者抵达后根本没有被取走,你会收到反馈吗?”
叶莲娜没有看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不会。我完成交付后就会离开。既不确认后续状态,也不追踪接收方的去向。我和那些货之间没有其他关联,它们只是按照预定路线离开我的控制范围,不再是我需要追踪的东西。”
她微微侧过头,补充道:“但这不意味着我不知道那些货会流向哪里。只是我不过问。”
林锐没有追问,他等了一会儿,确认那段话没有附带后续内容,然后说:“你说的那些线路,是经由什么方式传递给你们的?”
叶莲娜沉默了片刻。“每一条线路都对应一个特定的联络人。我只与他们进行短通讯,交换最新状态和所需物资信息,不涉及其他细节。
他们不会告诉我货最终会被用在什么地方,也不会从我这里获得多余的信息。”她停下来,像是正在考虑接下来的措辞是否应该被说出口。
“如果你打算留在这里,就必须接受这条线本身的性质——你只能完成你负责的那部分工作,而不去追踪它的终端。
否则你就不是这条线的一部分,而是被它吞噬的一部分。”
林锐听完后没有立刻回应,他在土坡上又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片正在被晨光照亮的田野上。
他说:“我会在附近停留一段时间。不会干扰你的路线,也不会主动接触你线路上的其他人。”
他没有再说更多,转过身沿着来时的方向走下了土坡。身后的风在持续吹着,田野上没有出现新的动静。他经过树丛边缘时放慢了速度,确认了那辆深绿色货车的尾灯没有亮起,然后继续沿着土路向南走去,在进入一段较密的树影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土坡顶部已经空了。
他没有停下来确认她的去向,继续沿着原路走回镇口的方向。她的回复已经足够清晰,他不需要再从她那里获得更多确认。他需要做的就是为那些她可能需要的工具和路线做好准备,然后等着那条线路在需要时发出信号,再根据信号的内容决定下一步的介入方式。
现在他要回到可以继续运转的位置上去。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