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最后一句话放在自己可以处理的距离上,没有急于回应,也没有移开视线。
片刻之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词都落在她可以清楚听到的距离上:“我可以离开这里,也可以留下。我选择留下,不是为了让你改变想法,也不是为了改变你的方向。
我只是不想让你在独自完成这件事的时候觉得自己周围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哪怕你从未说过需要这种支持。”
他停了一下,“你说我不理解。你说得对。我不会理解你的选择,也不会假装理解。但我不会因此停止站在能够看到你的地方,也不会因为你不认可我的判断就放弃留在你附近的打算。我不打算离开。”
叶莲娜没有立刻回应。她站在客厅中央,呼吸仍然不均匀,她向他靠近了一步,林锐没有后退。
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像是正在重新评估他是否值得信任。
她站在能看清他眼睛的距离上,开口说:“如果我让你留下来,你可能会死在这里。你可能会在某个无人经过的路段被炸死,或者在某个夜晚被流弹命中。
你可能会死得比我堂兄更早,更不被人记住。你准备好接受这种可能性了吗?”
林锐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站在扶手椅旁边,没有后退,也没有避开她的视线。“我准备好接受的是:如果你需要,我会留在这里。这不会因为你给出的那个假设而改变。”
叶莲娜没有再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靠近,也没有退开。然后她走回沙发旁边,在边缘坐下来,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他没有再继续那段对话,也没有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只是留在原处,在扶手椅旁边的位置上站了一会儿,然后靠向墙壁站着,没有再靠近她,也没有移开视线。
窗外的风已经减弱了,不再撞击窗框,那片模糊的光带在地板上继续保持稳定,没有延伸,也没有收缩,像是已经达到了某种平衡状态。
她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林锐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她的肩膀微微前倾,重心已经移到了脚尖。
她的呼吸节奏在那一刻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比之前更快,更像是在某段已经拉到极限的对话间隙中,身体在做出决定后才开始移动。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收窄到他能够看清她外套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