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决定。”
他没有再补充更多,也没有等待他们的回应。他说完之后就转过身,走出厂房,走向车辆停放的位置。
他在车旁边站定,等着那三个人做出决定,等着他们在完成状态转换后选择下一步的方向,等着自己确认他们已经安全离场之后,再决定自己是继续停留观察,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返回。
风从厂房侧面的缝隙中持续穿过,地面上的干草被风吹动,拂过墙根,又落回原处。他靠在车头侧面,侧过头,看了一眼厂房入口的方向,确认那几个人已经完成了内部对接并开始向外部移动,然后坐回驾驶座,调整了座椅位置,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沿着土路向返回路线方向驶去。
他慢慢开出厂房范围,确认油表和轮胎气压都在正常范围内,开始向拉各斯方向行驶,把厂房和代号留在了身后,汇入那条与来时方向相反的路线。
车队驶离废弃厂房大约五公里后,进入了那段被低矮丘陵和干枯灌木丛夹持的狭窄路段。路面在这里骤然收窄,从勉强能容纳两车并行的宽度缩减到仅够单车通过,两侧的植被在距路面不远处形成一道天然的遮蔽带,从路面上难以看到植被后方的动向。
林锐在进入路段前已经放慢了车速,但没有停车,他侧过头扫视了一眼前方路段的走向和两侧植被的分布状况,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
但那种异常在没有被具体识别出来之前,并不会因为他没有发现而主动消除——它在到达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只是还没有进入可以被标记的范围。
他听到那个声音时,第一辆伏击车辆已经出现在前方转弯处,不是一辆,是两辆,以交错队形横在路面上,车身之间的间距刚好封住通行路线,后方还有一些正在减速停靠的车辆轮廓,像是尚未完全就位。
紧随其后的枪声从右侧的植被带中响起,第一发打在前车的引擎盖上,留下一个凹陷变形的弹坑,第二发穿过风挡玻璃的边缘,玻璃在碎裂后形成了一个蛛网状裂纹,但没有完全脱落。
接应人员没有停车,他向右打方向试图切入右侧植被带中的一条浅沟,但沟壑入口处已经被另一辆从侧面切入的皮卡截住。
林锐没有在那一刻犹豫,在接应人员完成转向的间隙中,他已经推开了副驾驶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