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只不过是……得偿所愿罢了。
……
“扶摇姑娘,华年姑娘她……她好像认识我。”
“我说的话,她竟然听得懂,而且……”
“而且好像很了解你是吗?”
“……对。”
五爷此刻只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文化为什么不读书!连带着现在他想要解释自己目前的心理状态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
奇怪……
翻来覆去只有这两个字。
“因为,曾经那个和五爷书信往来的,是她啊。”
“她?”
那个同自己互诉衷肠,说是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来长沙看看,还说什么读书识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颗赤胆忠心……
“对啊,不过华年她身子不好,可又……想要看看为何信中的五爷同解家传回来的五爷,那样不同。”
扶摇手边的纸钱一沓接一沓的扔进大火中,仿佛正在说的这件事同自己毫无关系。
“她说……想要见见你,哪怕只是作为一个陌生人。”
“五爷,添把纸钱,让她好好上路吧。”
“……”
五爷双手颤抖着动作,可到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更不值得这位姑娘对自己那样认真。
更何况……
他早就已经越过那些书信,爱上了走到书信之前的扶摇。
“所以我早就告诉她。”
“我会替她去长沙爱你,会替她,全了一场白头到老的情深。”
“替?那你呢?那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不过想要……想要替华年姑娘完成遗愿。”
“你说呢?”
“笨蛋。”
……
鸠山美志的时代宣告落幕,长沙盘踞各方势力迅速被九门肃清,专属于长沙九门的时代正式到来。
长沙梧桐路八号。
自从回到长沙,五爷暂时寄生于庞然大物的攀爬类植物,扔下吴家琐事彻底入赘解家。
“扶摇,这个是真的吗?年份如何。”
不知何时起,大字不识一个的五爷不仅能够识文断字甚至对于各类古董珍宝也能揣测个八九不离十。
成长之迅速,就连张大佛爷都直呼,“若是再过几年,这九门能做主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真的,上周的。”
“商周?商周就有如此出尘脱俗的精雕细琢?”
“上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