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打开箱子，一片金光铺撒开来，金光中出现一只混圆的虚影，形似麒麟，周身燃起烈焰，在金光中转了一圈，似乎无处可去。

灵龟：“魂片，不，不对，是主司情感的一魄。”

“它找不到主人的主体意识。”

“糟了啊，这可怎么办！”

大鲵母体围着灵龟游了一圈，传承记忆告诉她，这是和她们一起生活在天渊的灵龟，她亲昵地绕着灵龟转了一圈。

灵龟此刻急得团团转：“完蛋了，完蛋了。大鲵，那箱子是什么材质，为什么能容纳魂片，快想办法收回去！”

大鲵也不知道，神识投入灵龟的识海：“人类的东西。”

就在这时，散布在海水中的多个魂片逐渐汇聚，朝着其中一片靠近。

数个魂片重新组合成一头神兽，只是神兽身上无数条裂纹，金光顺着裂纹攀爬，将她斑驳的躯体粘合在一起。

灵龟大喜：“主人！还好您醒来的及时！”

巨兽看了看身上的裂痕，似乎不太满意，摇身一变，变成江小水的模样。

以往无论魂片如何分裂，化成人形之后，至少看起来还正常。

可现在人形都没办法隐藏魂片的裂纹。

江小水白皙的手臂上，脸上，胳膊上，到处都是细密的金色裂纹，犹如瓷器摔碎后重新修补起来一样。

“啧！真丑。”

灵龟眉心一跳，刚刚升起来的惊喜不翼而飞：“你不是主人！你把她怎么样了！”

“别这么激动，小家伙，我再不出来，她又要魂飞魄散了，我这是帮她呢。”

“江小水”摸了摸身上的裂纹：“可惜我不是她，只能让魂片简单粘合，暂时稳住，不能真正融合。”

灵龟：“我主人的意识在哪里？”

“灵泉深处。”她道，“混沌与她能量同源，专克她的，打不过很正常。”

她戳了戳大鲵的鼻尖：“小家伙，又换了一副皮囊，可还记得本神？”

大鲵绕着她转了一圈，面前的人长着江小水的脸，却不是江小水。

传承记忆中，这道声音出现过。

大约二十年前，一个戴面具的女人找到上一代大鲵母体，也是用这样欠揍的语气，挑逗大鲵和她合作。

那时候，她说的是：“小家伙，这副皮囊不错，把你的子子孙孙借给本神用一用，可好？”

那会儿她灵力消退，已有必死之相。

大鲵不想帮她，但是她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