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屋里的闫富贵想问的。
“嗨,结婚不花钱啊,租房子不花钱啊,置办行李、行头、淑琴怀孕补营养,零零碎碎的,哪儿不是钱啊”
闫解成也交不出来账,只是在嘴上说着自己要花钱的地方。
“你爸给你的两百多都花没了?!”
“没了~”
闫解成无奈地看着惊讶的母亲说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最后的钱都给我爸花治疗费了,昨晚买药的钱就是最后一笔了”。
“没钱!”
躺在里屋的闫富贵咬着牙扶着床坐了起来,对着外屋说道:“还我钱!”
“爸~”
闫解成听见里屋的声音站了起来,走到餐桌旁坐下道:“都是一家人,您老跟我要钱,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还钱!”
闫富贵现在气短,说不出长的句子,只是言简意赅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闫解成知道跟自己父亲说不通,转而看向母亲道:“妈,那小屋真住不得了,冬天冷,夏天热”。
看见母亲的面色犹豫,闫解成继续说道:“要是淑琴有了孩子,您真打算让她在那个环境坐月子啊?”
三大妈这会儿也是有些犹豫,那个小屋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先前于丽就提过拾掇的事儿,可当时不是闫解成当家,也就没办成。
“不住,滚!”
还没等她说话,里屋的老伴儿说话了。
闫富贵现在看闫解成就有点儿引狼入室的感觉了。
三大妈也是心疼地说道:“那是你爸的老本儿了,哪儿还有钱给你啊”。
闫解成知道家里有,便央求道:“妈,咱们现在归在一起住,我发了工资不也补贴家里嘛”。
说着话还试图跟屋里的父亲解释道:“那屋真住不了了”。
“我想着我在家就买点儿材料,带着我弟弟几个收拾出来,再找个瓦匠也花不了几个钱”
“没有!”
闫富贵一闭眼睛,转过身子慢慢地又躺回床上了。
现在他身子骨弱,跟大儿子说不起,等身体好了的。
正在里屋坐着的闫解放听见自己哥哥的话就是一撇嘴,道:“我给你腾地方就够意思的了”。
“哼!”
说着说着还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