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就在周边晃悠,打探虚实,像是想趁乱捞点什么,银锋说这些人虽然不成气候,但人数一多,矿脉外围的压力比以前大了不少。”
“有多少人?”
“据粗略估计,至少有三四十人,分成好几拨,修为最高的也就破墟境中期,大多数是破墟境初期,不值一提,但清理起来会耽误时间,而且也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有没有主使。”
王铁柱想了想,“我先去东边看看情况。”
“矿脉那边呢?”
“有银壑守着,阵纹已经加固过了,那些人不敢正面闯,最多在远处转悠。”
银战点了点头,“那我继续巡逻,有事传讯。”
王铁柱没有多耽搁,直接动身往东边坊市飞去。
等来到坊市后,他先在外围绕了一圈,来到银锋所在的茶馆。
此时银锋正在屋里整理几枚玉简,桌上摊着一幅手绘的简易地图,上面用炭笔标注了几个位置和箭头。
听到动静后他抬起头,连忙起身。
“前辈,您来了,这是这些天出现在坊市周围的人员,大多是散修,但其中有几个人行迹比较可疑。”
银锋将地图推到王铁柱面前。
王铁柱快速扫过地图上标注的箭头,发现其中三股路线在坊市北边汇合,然后一起折向矿脉方向。
“这三股人昨天傍晚已经会合了。”银锋道:“他们没有直接去矿脉,而是在坊市西北方向的那片冰丘后面扎了营,像是在等人。”
“在等谁?”
“不清楚,但线人看到其中有一个人腰间挂着一枚幽影门的令牌。”
“幽影门……”
王铁柱目光微凝,幽影门被无尽海撤走后,原以为他们会就此消停,没想到他们又回来了。
“我去看看。”
很快。
王铁柱来到那片冰丘,洼地中支着几顶帐篷。
篝火的余烬还在冒着青烟,二十多人围坐在篝火旁,有的人在闭目小憩,有的人在低声交谈。
王铁柱没有惊动他们,居高临下地观察了一阵。
其中有两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是方脸汉子,周身气息凝实而不张扬,修为在破墟境巅峰左右。
虽然刻意压低了存在感,但那种不动声色的沉稳在二十多人中格外显眼。
另一个是坐在营地边缘的瘦削中年,腰间挂着一枚幽影门的令牌,正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