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和对血管解剖深刻到骨子里的理解。」
罗浩顿了顿:「但许老板最厉害的地方,不光是手稳。而是他把中医那套整体观和辨证,用在了介入手术的决策里。
打个比方,同样一个巨脾,血管迂曲像一团乱麻。
别的顶尖专家,想的是用最细的导管、最新的材料,把目标血管一根根找出来栓死,追求技术上的完美和彻底。
许老板也会这么做,但他会多一层考虑。」
???
冯子轩怔住。
把中医用在介入手术里?
我,这得多大的能耐!
「许老板会根据术前脉象、舌苔,判断这个患者是瘀血重,还是气虚为本。
如果是气虚明显的,他可能会在保证主要血管栓塞效果的前提下,刻意留下一点点边缘的、非主要的供血,用他的话说,给脾气留一丝升发之机,避免一棍子打死,术后恢复更顺。
许老板选择栓塞材料,也不只看粒径大小,有时会结合患者体质,选他觉得更温和、
不易生瘀热的种类。
甚至判断栓塞终点,他不全看造影屏幕上那一片空白,还会结合患者实时的脉象变化当那股壅滞的气在指下开始松动,哪怕影像上还有少许残留,他可能就会收手。
因为他认为气通了,剩下的形会自己慢慢化掉,过度栓塞反而伤正气。
罗浩看向冯子轩,一脸正色:「结果就是,他做的栓塞,术后脾脏缩小效果一样好,但病人腹胀、疼痛、乏力、发热这些并发症,就是比别人少一截,恢复就是快一些。
你问许老板为什么,他能从气血理论讲到局部微循环,说得头头是道。
可这些东西,你怎么写成一篇能让《JVIR》或《Cardiovascularand
InterventionalRadiology》的审稿人眼前一亮的论文?
你怎么设计对照组,来证明留一丝脾气比彻底栓死在促进患者术后整体恢复上更有优势?
这其中的差别,不在手术时间、射线剂量这些硬数据上,而在一种更微妙的、关于度的把握,和基于另一种生命认知模型的预判里。」
「所以,」罗浩总结道,「许老板的顶级,是双重的。
一层是现代介入技术本身的顶级,另一层,是他将另一种古老的、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