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了很多,而是神经系统对膀胱状态的感知阈值和调控模式在情绪剧烈波动后发生了瞬时改变。
方晓知道这是情绪风暴后的生理余震,一种身体在经历巨大心理能量冲击后,自主神经系统平衡被打破又试图重建时产生的、相当真实的生理信号。
来到卫生间,无人医院竟然配有卫生间,方晓第一次注意到这点。
罗教授————哦,不对,这里也有人。
王小帅就是一个,一会去找王小帅这个雇佣兵去抽烟,方晓心里想到。
虽然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但依旧有些东西难以遏制。
方晓靠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墙上,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让过度活跃的自主神经平静下来。
他清楚,这阵尿意和腿软,与他刚才在CT室里窥见的那幅未来图景所带来的、近乎颠覆性的精神冲击相比,不过是身体一个微不足道、却又无比真实的生理注脚。
它提醒他,无论思维飞得多高多远,人终究是血肉之躯,会被震撼,也会因此颤抖,并需要解决最基础的生理需求。
而这,或许也是罗教授那精密、高效的未来医疗系统中,永远需要为人留下的一处柔软缝隙。
完蛋了。
方晓注意到尿液坚定的分叉————
自己的前列腺啊~~的确是老了,方晓心里泛起一股子莫名的悲哀。
要是自己再年轻十岁,那该有多好。
用五年时间来练习腔镜钳子,然后自己必然能成为国内、甚至世界顶级的外科手术大师。
念头及此,方晓讪笑。
有了这套设备,自己的优势就是捷足先登。论天赋,自己只能说是还行,绝对不能说顶级。
最后还是要卷天赋的。
勉强尿完,哩哩啦啦的,方晓洗手,出门。
王小帅站在院子里,他仿佛是一台ai机器人,眼睛在不断的扫描著周围的环境。
啪~~
一只蚊子在方晓眼前被击落。
妈的,方晓心里骂了一句。罗教授的这间无人医院,到底有多少黑科技。
他还记得2000年左右的时候,参考消息上就写过微软的黑科技——用雷射打蚊子。
但是呢,二十多年过去了,微软压根没把这项技术普及,反而自己却在罗教授的无人医院里看见。
「小帅。」方晓走过去,他没有太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