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能说到做到。
你看之前咱们让她不许玩蛇,这些年是不是没把蛇招出来过?起码没在人前摆弄过本领。”
“我还是不放心,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把七宝的本事消掉?我怕她被反噬,因为这种本事,将来失去太多。”
萧雷也听说过,能窥探他人天命之人必有因果。
有些东西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我也不知道,咱们只能让她不要出去给人算,只要她不看、不去窥探别人,天命便不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真的没事?”
“肯定没事,咱们家七宝多有福气的孩子,怎么会有事?你别自己吓自己。”
“说实话,我只希望七宝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一点都不希望她有这种本事。”
“可已经有了,咱也没办法改变。对了,明天你去陈家,一定要仔细查看,不止王员外觉得闺女的死有猫腻,我也觉得娟子死的不正常。”
“我晓得,要不然今日就已经结案了。仵作和衙役检查多次,没发现一点异常,其实本可以结案了。
王员外今日死赖在衙门不走,情绪极为激动,如果明日再查不出个什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其他过激行为。”
“女儿莫名丧命,换作任何做爹娘的都不能无动于衷。娟子娘更难受,听说今日哭晕了两次。”
“所以我没有定他罪,还是让他再静候一日。”
次日,萧雷唤上师爷一起去陈家。
师爷小心翼翼跟萧雷禀报,“昨日陈家来找过属下说,既然仵作验不出什么,是不是应该结案?
人已经死了,不应该继续折腾,想让妇人入土为安。
还说王员外丧女悲痛,失去理智,大人不该陪着他一起胡闹,不能因为你们是邻居就徇私。”
萧雷冷笑,“本官怎么办案还需要他们教?我倒是不知道陈家原来胆子这么大。”
师爷低头不敢继续说话。
其实昨晚陈世昌在他面前说的更难听,说什么大人和王家沆瀣一气,故意为难他们陈家。
他不懂为什么陈家如此嚣张,在他面前口出狂言,说大人坏话。
到底是傻呢?还是后台太硬?
据他所知,陈家好像没什么后台吧?如果有后台,前几年早就跟县令大人勾搭上了。
萧大人没来之前,陈家人经常被前任县令剥削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