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内溜达了半圈,看向站在门口的樊福。
樊福被皇帝盯着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
陛下会不会忽然提剑杀他?他该往哪边跑?皇后娘娘能救下他吗?
“南边进贡的圣生梅,洗些来。”
听到了皇帝的吩咐,樊福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
给樊福找完事后,宇文朔野又回到了批阅奏折的地方,坐下来批折子。
宇文朔野批折子时,笔尖落得飞快,偶尔偏过头看一眼坐在软榻上翻话本子的江婉滢,嘴角便会不自觉地弯起来,然后又低头继续批。
直到樊福从外面端来一整盘洗的水嫩的圣生梅。
樊福刚把圣生梅放在御案上,下一瞬,这一整盘圣生梅就被宇文朔野端了起来,朝江婉滢的方向走去,步子轻快。
宇文朔野将那一整盘圣生梅放在软榻旁的矮几上,自己则挤上江婉滢躺着的软榻,在江婉滢身侧半躺下来。
躺好之后,又顺手拿了一颗圣生梅递到江婉滢的嘴边。
“尝尝。”
江婉滢张嘴衔走了那颗圣生梅,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好吃吗?喜欢吗?”
江婉滢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认真看自己手上的游记话本。
宇文朔野看着江婉滢那副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伸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时不时再给江婉滢投喂一颗圣生梅。
江婉滢在他身边,他就很开心了,自从知道江婉滢腹中多了一属于他和她的种子之后,他就更开心了,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宇文朔野看着认真看游记话本的江婉滢,也把头支了过去,与江婉滢的抵在一起。
这样的生活,真好啊。
殿内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动,带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宇文朔野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温馨,又忍不住开始跟江婉滢分享事情了。
“朕今日在皇后还没起身之时,又叫人拟了一份单子,都是给皇儿准备的,小衣裳、小被子、虎头鞋、拨浪鼓。”
江婉滢张了张嘴,想说这也太早了,孩子还要八个月才出来呢。
可看着宇文朔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话又说不出口了。
江婉滢只是弯了弯嘴角,轻轻“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了皇帝的肩头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看游记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