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标记。
他伸出手指沿着那道弧线的方向走了一遍,从井口出发,经过老槐树的根部,沿着院墙边缘,最终落在厨房后门外那道砖缝的延长线上。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
晚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温水,她看见圆圆走进来,没有问他“你找到了什么?”
目光落在他衣摆边缘沾着的一小片干土上:“你走了那整段路。”
圆圆停下来,在门槛内侧站定:“风把路径留在了落叶的排列里,沿着风的方向就能知道通风口在哪儿。”
晚晚看着他衣摆上那层已经被体温焐干的土粒:“你走到尽头了吗?”
圆圆说“走到一半的时候它拐了个弯,没有完全闭合,路径的另一端还没有被走到。”
安屿在井沿旁边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掀开地窖入口的地板。
他沿着台阶走下去,煤油灯还亮着,火苗保持着稳定,没有晃动的迹象。
他穿过隔间的门框,侧身挤过那道缝隙,沿着通道走回那扇木门前面,那把旧式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他伸出手,沿着钥匙的齿痕用指腹走了一遍,确认它没有被移动过,然后沿着通道走回地窖,把钥匙留在了锁孔里。
圆圆站在院子里,看见安屿从地窖入口走上来,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他的目光从安屿空着的手移到他的脸上:“那扇门还开着。”
安屿在井沿旁边停了一下:“开着。”
“钥匙还在锁孔里,没有转动过。”
他沿着那道路径的延伸方向走了一段,在厨房后门外那道砖缝前面停下来。
砖缝已经完全合拢了,但砖缝边缘的地面上有一道新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沿着砖缝的方向压过,留下了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沟槽。
他蹲下来,用手指沿着那道沟槽的走向摸了一遍,沟槽的深度均匀,像是被一根细金属丝沿着砖缝的方向拉过,然后在末端处收窄成一点。
他没有在那道沟槽里发现任何东西,站起来,走回屋里。
傍晚,安岁岁从书房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他走到老槐树根旁蹲下来,检查了那枚钥匙轮廓与锁孔贴合的状态,确认它仍然保持着被拧动后的角度,然后站起来,沿着那道沟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