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自己起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宁远无奈地闭了闭眼。
这眼一闭,脑袋里又开始天旋地转,宁远平地打了个踉跄,险些站不住。
在众人“哎呦呦”的惊呼声中,依旧是乔安安率先伸出手,抓住宁远的两边肩膀,将人稳住。
“没事吧?”
宁远费劲地调动力气摇了摇头。
乔安安却没办法完全放下心。
她蹙着眉抬起头,李叔、吴叔几人立刻会意,立马收起自己呲出去的大牙和姨母笑,冲小夫妻俩摆摆手。
“没事没事,不用管我们,你先扶宁远回去吧。”
“喝了酒,估计胃里难受,等会儿你让他多喝点水,缓一缓,早点休息。”
“好。”
乔安安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原本以为扶个人回家应该不算难,但真正上手才知道……实在不轻松。
宁远比她高出去一个头不止,最近似乎也有在强身健体,肌肉虽然紧实,但体重却不轻。
整个人压下来像是一座小山,乔安安本能地想去扶他的肩,然而人实在太高,她扶着肩膀仿佛爬山似的,实在别扭,摸索了一阵,只好改为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扶腰,像扛麻袋似的将人往回扛。
本以为会很吃力,没想到宁远人虽然醉的厉害,却还在尽力地配合她。
隔着衣料,乔安安都能感受到宁远为了配合她而紧绷的身体,以及衣袖下鼓起的筋脉。
他在拼命控制身体,不让自己的重量过多压在她身上——虽然控制得有限,收效甚微,但起码不是完全扛不动。
乔安安忍不住侧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他一眼,努力辨认他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醉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只看了几秒便宣告放弃。
她对此实在没什么经验。
以宁远的性格,如果不是醉得深了,应该不至于让她扛自己回去吧?
乔安安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想,认真看路,扶着人往前走。
尽管从唐叔家到宁远家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但想要回去,还是需要在中间打个弯。
乔安安这边刚扛着宁远转过弯,迎头便遇上了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邻居姑娘。
约摸四五个人,似乎刚从同一个地方出来,每个人手上还都拿着一张不知是传单还是海报的东西,有说有笑的。
这几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