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众伙计义愤填膺你一言我一语地要去干架,不是找桑三爷的人干架,而是要去揍那帮刁民。
其实常宇心里也憋着火,若是地痞流氓倒也罢了,偏偏是那种泼妇悍妇,打也不是,骂又骂不过!
想想如此泼辣平日决然没少欺负人,便是桑三爷也说了,每日无端生事,可见是个极其泼辣又无赖的主!
众人说话间那些去岸上溜达的船客三三两两回来了,待听闻刚才的事后一个个便生了惧意,生怕有麻烦便一窝蜂走了,毕竟天津卫也是大码头,随时能搭别的船走。
倒是那父子里听了后还留下了,一个伙计问他怎么不走,不怕有麻烦么?男子说船家待他不薄,若有麻烦也能帮个手,自己有点力气能摇船也能打架,而且这年头,去哪里没麻烦,麻烦来了谁又能躲的开。
众人觉得他有意思也够仗义。
只有金忠附耳给常宇,这人怪怪的。
常宇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说话。
随后伙计们便又在码头上揽客,不收银子只要苦力。
天津卫是大码头,船多人也多,穷人更多。
所以没多会儿就招揽了十来个苦力,一时船上又热闹起来了,而常宇索性上了岸,看似随意溜达,眼神总往打鱼的那帮人那边瞥。
金忠知其意:“东家可是要教训那泼妇一顿”。
“泼辣无赖满嘴喷粪,这种平日没少撒泼欺凌人,必是要给他点教训”常宇哼了一声,这种人在后世和谐社会拿她没办法甚至说和谐社会纵容了这些无赖。
但这年头!
哼!
“这事小的来做,只是不知东家有什么要求么”金忠其实心里更想收拾那帮刁民。
“嘴打烂,腿打折!”
这正中金忠下怀,便要立刻动手被常宇止住:“眼下不宜生乱先摸摸情况临走前动手不迟”金忠便遣一个伙计去踩点。
傍晚时,陈王廷和蒋发先后回到船上,见常宇脸上伤痕细问之下顿时大怒,眼下整个天津卫黑白两道都趴着不敢动,却被泼妇无赖给欺负成这样,太特么的扯淡了。
陈王廷也是性格火爆,闻言便要摇人去将那群无赖给打了,开什么玩笑,堂堂东厂督公都能被你们揍的满脸是血,真是嫌命长了。
又是被常宇给劝住了,若是手头没事他也早打回去了,问题是现在不能暴露身份引人注目,二敛财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