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种……放松下来的感觉。
芙宁娜哭的时间很长,也很短。
当哭声停下的那一刻,她主动推开荧,然后一甩长发,转过头去,神情平静的说道:“一时失态,让你们看到我的笑话,真是不好意思。”
“对于悲伤的演绎,我诠释的还不错吧?”
“希望这能为你们的突然到来带来几分惊喜,说说吧,来找我有何贵干?”
派蒙正要开口,荧和伊牙眼神警示。
平时让派蒙说说话可以,但考虑到现在的氛围……她们必须得确保她们不会说出触及芙宁娜神经的话。
而派蒙在这方面的前科……
事到如今还数得清吗?
见三人不说话,芙宁娜甚至生出一种是自己失言的感觉,于是她笑着说:“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哭吧?”
“只是今天的那一场戏实在感人,我直到刚才都还在回味,就是没想到会被那些不懂礼数的家伙毁掉我美好的早晨。”
“他们居然敢质疑神明……于是我就决定消失给他们看,等他们发现神明不见,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还有那维莱特和逐影庭的那些家伙,想来他们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伊牙深以为然的点头:“是啊,我想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发现我突然消失,那他们一定会很着急。”
芙宁娜眼前一亮:“对吧,对吧,你也觉得这样很有趣,对吧?不愧是你,在这方面我们果然能达成一致。”
荧听到伊牙这样的比喻,也笑着回应:“确实会这样,但千万不能故意消失哦,这样的恶作剧让人担心的同时,招来的只会是讨厌。”
芙宁娜耸耸肩:“如果不是他们先惹我不开心,我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
自从枫丹因为预言的问题,全体人民都陷入焦躁后,芙宁娜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松弛的感觉,她忽然有一种久违的放松感。
然而这份松弛最终也没能坚持到最后。
上天就好像一定要芙宁娜面对这一切。
“在那儿,水神在那儿!”
“跟上,快!”
暴动的居民出现在白淞镇,向着芙宁娜围剿而来,誓要她给一个说法。
【戴帽子的是水神!蓝衣服的是水神!白头发的是水神!】
【那维莱特华容道义释芙宁娜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