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火焰,“你不仅在质问他,你还拿出名单。你在拿那些遇害者的名字去逼她。”
那维莱特沉默一瞬:“伊牙小姐,我并非在逼她,我是在求一个答案。枫丹已经没有时间。”
“所以你就用那种方式?”伊牙冷笑一声,“你明知道她的异常,明知道她在隐瞒,明知道她独自撑着。你偏要去戳,偏要逼她亲口说。如果她真的崩溃,谁来负责?你吗?”
“如果她不说,又怎么办?”那维莱特的声音仍旧平静,却多一丝罕见的冷意,“等预言应验,等白淞镇的悲剧再次重演,我们再去后悔没有早一步逼问吗?”
伊牙猛地抬手,指着门外芙宁娜离去的方向:“你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没有?她说‘一定会没事的’!你见过哪个装傻的人会说这种话?她跟你保证,你还不满意?”
“她在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看我的眼睛。”那维莱特道,“你不在她面前,你看不到。”
“我看得到!”伊牙吼出声来,“我看到她很痛苦!看到她也快无法坚持下去!可你呢?”
“你是最高审判官,整个枫丹最理智的人,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
“正因为我是最高审判官,我才必须看结果,而不是看她的痛苦。”那维莱特回视她,“我很清楚她痛苦。”
“我也很清楚她一直在独自承担某件事。”
“可如果她的隐瞒导致更多人死去,她的痛苦难道能比现在轻吗?”
派蒙被这架势吓得往后缩,小声说:“你们别吵……那维莱特也是担心枫丹……”
“派蒙,你不懂。”伊牙没有看她,仍旧紧盯着那维莱特,“这件事,或许是我一开始没有说清楚,那我现在就跟你讲明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连日来积压的怒意和不安都逼到胸口。
“芙宁娜小姐有两种可能。第一,她是水神。她的实力和状态都不在巅峰,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种时候去怀疑她,只有我们几个知道,那还好。可刚才那样在办公室里争执,谁能保证不会传出去?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水神被怀疑,恐慌会比预言更早毁掉枫丹。”
“这些话,我早就说过。”
那维莱特没有反驳,只道:“所以我才一直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