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时候,会怎么想?”伊牙紧逼,“一个随时可能看穿她的人?一个每句话都像审讯的人?她连跑都跑得那么狼狈,你还要她怎么相信你?”
那维莱特的喉结微动一下。
“我……”
“我知道你不是恶意。”伊牙忽然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你在急。可你越急,她越怕。你越怕,她越不能说。你们就这样互相逼着,直到一起垮掉吗?”
她不再吼。可这种突然低下来的声音,反而让办公室里的空气更沉重。
那维莱特闭上眼睛,像是把情绪重新压回水底。
片刻后,他睁开眼:“我没有别人可以问。”
“那就先别问。”伊牙说,“你还有我们。还有石板。还有那行字。你又不是只剩她一个方向。不一定非要逼她。”
“因为她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那维莱特的声音很低,却笃定,“石板、古语、遗迹,所有线索都只通向一个点——芙宁娜。”
“我不是没有查过别的方向,是只有她。你明白吗?只有她。”
伊牙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他们一个站在办公桌前,一个站在门口,中间隔着三步。
三步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整条灰河。
荧见状,试着再次插话:“那维莱特,伊牙,我们能不能先坐下来说?大家都在气头上……”
“我没有生气。”那维莱特说。
“我也没有。”伊牙立刻回嘴。
派蒙小声嘀咕:“你们这还叫没生气?屋顶都快被你们掀开的说……”
没人理她。
那维莱特看着伊牙:“我不能接受以‘神有神的计划’为由袖手旁观。尤其当那位神看起来已经快撑不住的时候。”
“所以你想帮她。”伊牙冷道,“你帮她的方式,就是把她逼到逃跑。”
那维莱特安静片刻,说:“如果她愿意哭出来,愿意说一句‘我撑不住’,我会停下来。可她选择继续演。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
“你分不清,就逼到分得清为止?”伊牙反问。
“这是最坏的办法。”那维莱特承认,“可我只有这个办法。”
“你有。”伊牙上前一步,仰着头,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认真,“你先信她。像我一样信她。你都没有真正试过,怎么知道没用?”
那维莱特沉默。
许久,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