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杂心绪按下,只余下守护与周旋的决然。若帝国今日真要赶尽杀绝..
荀子的袖袍无风自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读书人有一句话,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伏念,身为儒家掌门,他立于荀子身后半步,腰杆挺得笔直,神情端肃,如同最庄重的礼器。
然而,在他沉稳的外表下,心海早已波涛汹涌。扶苏公子清晨突然驾临,毫无预兆,这本身就传递著极不寻常的信号!
联想到最近收到的消息,无论是庖丁,还是子明、子羽等人,都似乎在揭示一个真相。
这种种迹象如同散落的珠子,此刻被「扶苏亲至」这根线骤然串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小圣贤庄与叛逆牵连之事,已然泄露,而且,泄露到了扶苏面前!
伏念的掌心微微沁出细汗,他深知自己肩上担子的重量,儒家崇周礼,尊王道,讲君臣大义,若坐实包庇叛逆、勾结墨家的罪名,那将是儒家前所未有的劫难!
不仅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更可能招致帝国的雷霆之怒,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脑中飞快思索著应对之策,该如何解释与庖丁的往来?子明、子羽之事该如何撇清?张良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每一个问题都如同巨石压在心口。
这位儒家的掌门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颜路和身后的张良,试图从他们的神色中捕捉一丝信息,可惜的是他一无所获,直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荀子那如山岳般稳定的背影上,心中才稍微安定几分。
过了一会儿,一个念头如同磐石,在他心中生根扎底。
无论如何,必须守住儒家门庭!
在伏念身侧的则是小圣贤庄的二当家颜路,此刻,这位儒家二当家的神情依旧是那般温和淡然,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抚慰人心的浅笑。
然而,他那双温润如墨玉的眼眸深处,却闪烁著洞察秋毫的清明,与伏念的凝重、张良的复杂不同,他似乎更能以一种近乎「局外人」的视角观察这一切。
他主修的是坐忘心法,讲究的是无争,君子无争,坐忘无心,在这门功法的影响下,让自己多了一种特殊的心境。
扶苏来得如此之急,绝非心血来潮,这背后,李斯的身影清晰可辨。那位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