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顾形象地舔起了手指,她那颗价值十万美元的钻戒上沾着葡萄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琳达,”维多利亚再次开口,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沙哑,“我要这个农场的联系方式。不,我要他们的全部北美配额。我可以出三倍价格,五倍也行。我的基金会下周有一个晚宴,我需要这些水果,非常需要!”
“等等,”克洛伊尖叫起来,“是我先问的!琳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买到?”
“我已经在排队了,”琳达慢条斯理地重新盖好盒盖,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封印一个宝藏,“交货期十四个月。而且,”她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江家农场优先供应种花家国内市场。我们这些外国人,只能排队等着。”
“十四个月?!”瑞秋的声音变了调,“那你的这些是从哪来的?”
“展会样品,”琳达耸耸肩,“就这么多,吃完了就没了。”
客厅里响起一片哀嚎。
那声音如此整齐,如此绝望,如果让外人听到,一定会以为这栋公寓里发生了什么惨案。
“不!!!”
“琳达,你不能这样!”
“你一定还有存货是不是?分给我一点,就一点!我把我的Hermes配额让给你!”
“我用我汉普顿的度假屋跟你换!”
琳达看着眼前这群平日里最讲究体面、最擅长用漫不经心掩饰欲望的女人,此刻一个个涨红了脸、伸长了手、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渴望,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想起上周的苏富比拍卖会,维多利亚是如何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建议她去做热玛吉的。
她想起克洛伊是如何在洗手间里不经意地提起她眼角的细纹的。
她想起玛丽是如何用专业术语分析她的皮肤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
而现在,她们围着她,求着她,愿意用高端配额、用度假屋、用一切身外之物来换取她手里这点来自种花家的水果。
“姐妹们,”琳达站起身,把藤编盒子重新放回包包里,动作缓慢而刻意,“好东西,值得等。这是江家农场老板的原话。”
她拎起包,向门口走去,驼色披肩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在拉开门的瞬间,她回过头,看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