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照过来,给他的银发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沃尔夫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老花眼。
因为他看见老奥拓原本灰败的脸颊,此刻竟然是红润的。
不是那种高血压导致的潮红,而是一种健康的、有血色的、仿佛刚在花园里快步走了两圈的红润。
他的眼睛明亮,眼白清澈,没有老人常见的浑浊黄斑。
最让沃尔夫震惊的是他的站姿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重心稳稳地落在两脚之间,那是军人站岗时才有的姿态,而不是一个八十二岁、骨质疏松二十年的老人该有的样子。
"海因里希!"老奥托大步走了过来。
真的是大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发出结实的闷响。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沃尔夫的手,"你迟到了四分钟。我还以为你那条老腿终于把你撂倒了呢。"
沃尔夫被他握着手,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热和力度,一时间竟忘了回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赖以生存的黑檀木手杖,又看了看穆勒垂在身侧、完全空置的另一只手,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的拐杖呢?"
"扔了,"穆勒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或者说,收起来了。那东西我用不上了,至少最近这几天用不上。"
"这不可能,"沃尔夫喃喃道,被穆勒半扶半拉地引进客厅,"上周三在俱乐部,你还靠它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说你髋关节的软骨磨损程度相当于……"
"相当于一辆开了五十年的大众甲壳虫,"老奥托替他说完,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起居室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颤动,"但今天我告诉你,海因里希,我感觉自己像是一辆刚出厂的保时捷。不,比那更好。保时捷太吵了,我像是一辆保养完美的奔驰S级,安静,有力,顺滑。"
客厅里,霍夫曼上校和韦伯医生已经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表情和沃尔夫如出一辙。
震惊、困惑、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韦伯医生,他这辈子治过的老年关节病不计其数,从未见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