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偶尔会放出隐藏库存,但需拼手气抽福袋。福袋中奖率约为0.3%。’”
“0.3%?!”霍夫曼上校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开,“比我在东德上空被导弹锁定的概率还低!”
“第五条,”汉斯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本农场所有生鲜产品,因保鲜要求,暂不支持海外及港澳台地区配送。仅限种花家大陆境内地址。’”
空气凝固了。
四个老人像四座石像一样僵在电脑前。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们脸上,把每一道皱纹都照得格外深刻。
沃尔夫的手杖从手中滑落,“咚”地砸在地板上,这次没有人去捡。
“不支持海外配送……”穆勒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轻得像是在哀悼,“也就是说,我们连抢的资格都没有。”
“除非,”韦伯医生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我们有一个种花家的地址。”
“谁有?”霍夫曼上校环顾四周。
沉默。
汉斯举起手,又放下:“我在种花家没有房产,父亲。”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沃尔夫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们只能等十四个月?等到进棺材?”
“不。”
一个低沉、清晰、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转过头。
奥托·穆勒直起腰,双手撑在书桌上,背对着窗外的夕阳。
他的剪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像一尊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战神。
他的眼睛在阴影中闪闪发亮,那不是老人的浑浊,而是一种年轻人般的、燃烧的决断。
“没有地址,”穆勒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就去种花家。直接到农场去。”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奥托,”汉斯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说……去种花家旅游?”
“不,”穆勒转过身,目光如炬,“我是说,搬家。至少,暂时搬过去。我们办签证,去种花家旅居,学几句他们的语言。然后,用种花家的地址,抢他们的水果。”
“你疯了,”沃尔夫下意识地说,但语气里没有多少反对,更多的是震惊。
“我没疯,”穆勒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
莱茵河谷的秋风裹挟着葡萄园的香气涌了进来,吹动他银白的头发,“海因里希,你上次离开欧洲是什么